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13、13(2/3)

甚至不是看同伴的眼神。

而像狼在看鬣狗。

厌恶的对象、竞争者、仇敌,任何令她不再亲近、避之不及的东西。

明明昨晚她还亮着眼睛把手按在他胸膛上,仰头靠近他,用她最柔软的舌头触碰他最坚硬的牙,用这种方式交付她最大的信任。

一夜过去,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阿柳重新变回那个以忌惮目光瞪视他的狼女。

甚至比那时,还要憎恨他。

而这一切是他亲手所为。

是他推开了妹妹,是他用被褥束缚她,制止她发脾气。

江玄肃垂下眼睛,一阵恍惚。

他错了吗?不,他没有错。他不能放任她做罔顾人伦的事。

……可他心里为什么会如此苦涩?

邵知武还在奇怪阿柳没有丹田,嘴快问道:“师傅,我和姐姐十四岁才被鉴灵司测出丹田,在那之前,我们也以为自己无缘钟山。说不定阿柳只是丹田开得晚呢?要不然,她该怎么执掌双生剑?这说不通啊!”

哪有当面对师傅拆台的?

邵忆文在桌子下踢了弟弟一脚,却也忍不住看梁继寒。

阿柳抓住话头,逼视梁继寒:“我要用他们的方法测。”

遭到如此无礼的质疑,梁继寒却不以为意。

“丹田是灵息催发与涌出的地方,哪怕是暂时未开的丹田,感受到外界的灵息入体,也会产生反应。越强大的丹田,反应也越激烈,武修之间的对抗,到最后就是比谁的丹田更强,催发的灵息更汹涌。功力深厚的武修,能用自己炼化的灵息作武器,直接注入敌人体内,将其丹田乃至全身引爆,其原理就在于此。”

前面这些,阿柳听得如坠云雾,只能从周围人的表情看出梁继寒没有撒谎。

直到他望着阿柳,宛如判官掷出一枚斩立决的牌子,下最后定论。

“你的腹腔内平静无波,外人的灵息经过时,没有任何阻塞。哪怕回到宗门里,换一个人替你检测,甚至让掌门亲自上阵,也是这个结果——你没有丹田。”

身为烛南宗长老,梁继寒一旦肃穆,说话时便有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可阿柳仍直挺挺站着,迎着他的目光,不躲避,也不服软,还是那句话:“我不信你,我要用他们的法子再测一次。”

梁继寒摇头:“以灵息检测,是最轻松、最准确的法子。鉴灵司的手段,不过是模拟灵息在人的经脉里流动,他们会给人灌入特殊的药汤,再以特制的玉针刺进腹腔,检测药性流经丹田时是否有变化。此法痛苦,你若不信,可以问他们。”

听到要挨针刺,阿柳缩了缩脖子,见邵家姐弟听到此法后,一副心有余悸之色,知道梁继寒的话不假。

她想了想,还是狠下心:“那我也要测。”

邵忆文摸了摸她的手臂,劝解:“从来都只有鉴灵司失误,而没有灵息测试错判。每一年都有被登记在册的凡人来到钟山,经过灵息的二次检验,发现是误测,再绝望而归。师傅的话没有错,灵息入体检测,是准确的办法。实在不行,等回到宗门,掌门出关以后,请她再为你测一次。”

最后那句却又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邵忆文怎么可能认为是师傅错判,只是希望阿柳不要再胡闹,耽误回宗门的计划。

阿柳不语,将她的手挣开,眼睛扫过面前众人。

梁继寒、邵忆文、邵知武,都相信了这个结果,认为她没有丹田。

邵知武眉头皱起来:“历任双生剑的司剑,都要以灵息为引方能挥剑。如果阿柳没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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