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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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剑,是被双生剑选中,能够操纵它的人。

阿柳对着灿烂的壁画发呆,目光扫过画中姐妹手中的长剑。

那就是选中她的东西,是它的召唤,让她从千里之外来到此处。

直到如今,她才渐渐对“司剑”一职的重量有了实感。

……在她得知“她没有丹田”的这一天。

漆黑的夜色下,阿柳整个人蜷缩进山壁凹洞中。

她嚼着早就没味道的草,抬手朝着对面比划。

如果把她填进那幅画中,或许仅能占住一只眼珠的位置。

幼时在钟山间游荡奔跑时,她从未有过这种错位感。

山就该耸立得那么高,花草就该低垂得那么矮,鱼就该在水里游,鸟就该在高处飞。

小小的阿柳在里面来去自由,从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小。

如今的画上,那两个人却好高好高,怒视恶兽的表情,她从未在任何一个活人身上见过。

有朝一日,她也会露出这副表情吗?

阿柳把嘴里的草吐掉,模仿她们的样子皱眉瞪眼,自觉无趣,揉了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