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18、18(4/6)

地。

直到江玄肃又叫了她一声,她才闻声回头。

心野了,眼神也会随之变化,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奔跑跋涉,她的双眸映着朝阳,亮得晃眼。

江玄肃平复呼吸,指向阿柳视线之外的另一个方向。

“烛南宗在那里,我们的家,在那里。”

他逐渐找回理智,重复道:“比起漫无目的地躲避敌人,我们更应该回家,总不能在山林间游荡着过一辈子。”

回家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他意识到了,回到宗门,和在山林间躲避,两者的困难程度并不相同。

前者只需要担心潜伏追击的敌人。

而后者……还要担心阿柳。

一旦在这偌大的山林中和她失散,他可能真的要花一生的时间去找回她了。

阿柳没有立刻回答,又一次用那副犬狼的姿势蹲下。

狼群中,许多幼狼会在成年之后离开家人,独自跋山涉水,寻找一块新的领地,和新的狼组建家庭,共同狩猎,繁育子嗣。

阿柳在狼群里待了十年,大家都将她当成一直没有长大的小狼,毕竟她的爪牙没有它们锋利,皮毛不如它们厚实。

如今她能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重回山林,她再也不是那个需要大狼庇护的幼崽了。甚至,她从人间学会了使用工具,能用火烤熟食物,能用皮毛编织衣物。

得益于驿站的变故,在抵达烛南宗之前,她有了最后一次反悔逃离的时机。

就在此刻。

面对江玄肃的话,阿柳想了想,反问:“在山里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身侧就有一个她的异性同类,按照狼群的规矩,只要把他留下来,两人就能组成狼群的最小单位。

一起狩猎,一起睡觉,互相照应。

既然这样,干什么还要回烛南宗,忍受那些规矩,白白受气?

她侧头看一眼江玄肃,随口问:“你要和我过一辈子吗?”

江玄肃心里重重一跳,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呼吸。

兄妹之间,当然要相依为命过一辈子,只是阿柳之前从不肯承认他们的关系。

他低头看她,慢慢蹲下,平视阿柳的眼睛。

阿柳的语气很平淡,一点都不郑重,就像在问“今天出太阳了吗”。

清晨的风一吹,江玄肃冷静了些。

阿柳的话,绝对不是他想的意思。

毕竟她至今都没有叫他一声哥。

果然,等了片刻,听到阿柳补充。

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

毕竟之前都是他们不断介绍着烛南宗,为她描绘进入宗门后的生活,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们不要回去了。钟山这么大,我知道哪里没有人去过。之前十年我在钟山上,也没有被人找到啊。我们就在山上待着,跑得远远的,自己建个窝,要是无聊了,就下山去人间逛逛,多好。那群人干什么一直追我们,他们不用吃饭睡觉,没有自己的事做吗?你和我回山上吧,我们在一起,我会把你当成同伴照顾的。”

阿柳越说越觉得此举可行,语气真挚,邀请之意明显。

明明她没有催眠的意图,江玄肃与她对望,却渐渐听得入神,快要被她的话吸引、说服。

是啊,无论是在哪里生活,用什么样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有个一生作伴的人,永不分开,这不正是他最想要的吗……

直到山坡下方传来马的嘶鸣声,将江玄肃的神智彻底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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