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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懂什么是“自卑”啊,她都快“自负”了。
但是“对不起,司黎。”
“嗯?”听到了某个陌生词汇的司黎,转过头看他,颇觉有意思地笑,“你再说一遍?”
江修暮只好正面直视她,四目相对,诚恳地跟她道歉:“对不起司黎。我之前误会你了。我不该——”
“啰嗦。”司黎笑着打断他的话,中肯地评价他:“江修暮,你这人真是罗里吧嗦的。老太太似地粘牙。”
江修暮:剩下的话被他硬憋了回去。
安静片刻,他一把把她拉起来。
“干嘛?”司黎没防备,撞了他一下。
江修暮叹了口气,给她指了指地上。他们刚刚坐过的台阶,不远处有一队搬家的蚂蚁正朝这儿来,再不离开,他俩就就要挡住它们的路了。
司黎看看蚂蚁,又看看他,真诚且疑惑地问:“你家亲戚啊?”蚂蚁都管,这么伟大,舍利子成精啊。
江修暮眼皮都跳,无可奈何地道:“你胡说什么。”
“快下课了,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快步离开,进到教学楼里,拐弯进卫生间的时候,一抬头,刚好是宽大的镜子。江修暮一瞬恍惚,才发现,原来他刚刚一直都是笑着的
但是那天,直到上课铃响,司黎都没再回教室。
开始他以为她只是又逃学了。
可接连几天,司黎都没回家,也没在学校出现过。
江修暮再次看见她时,她领子露出来的锁骨处,一片深紫色的淤青。
在他开口询问前,司黎拉住他的胳膊,注视他的眼睛,神色罕见的认真,“江修暮,你不用高考了。你跟我去英国。”
“你不是一直觉得亏欠我们家?”她不容他拒绝地说,“你要真想还债,这就是命令。”
第22章
瑞士,格施塔德——
天气,雨夹雪。
屋顶堆积的白色雪沫一团团被雨水推着送着,淅淅沥沥地沿着房檐慢慢缓缓地流淌出来。
屋内,受天气影响,床单都变得黏潮。
女人曲线姣好的身躯在几次后,绵软得像一团云朵,无力地趴在男人胸前,长睫微颤,闭眼休
憩。
江修暮隔着被子把手搭在她肩膀处,一下一下地轻拍,想哄她多歇一会儿,但他手臂上鼓出来的青筋还很清晰,显然兴致仍勃发。
听见窗外淅沥的雨声,他靠在枕头上忽然想起一件往事,遂抚摸司黎额发,问道:“你记不记得我们有一次在法国徒步爬野山,也遇见了一场暴雨。”
司黎闻言,眼睫半睁,脑子想了想,声音惫懒还有点哑意,“好像记得。在城堡躲雨那次?”
“嗯。”想起往事,江修暮不由得发笑,大手揉揉她脸上的软肉,“是那次。我们被城堡主人请进去避雨。”
“吃饭时候,你问人家盘子里的是不是人肉。然后主人生气,又把我们轰出去了。”
结果就是两人里外被浇透了,都成了落汤鸡。
每每想起那些匪夷所思的经历,江修暮都会弯起嘴角,跟着司黎这些年,他还是无法预料她下一句会给他带来惊喜还是惊吓。
“不过听说后来,那个区确实查出一起命案。”
司黎这才从他胸前抬头,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有猫腻”的得意表情。
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捏了捏她鼻头。
歇了会儿就差不多了,司黎从他身上爬起来,翻身到旁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