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司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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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训完,下次长记性就好了。

听得江总心里也开始泛酸了,把怀里妖精抱紧了,低声说,阿黎,我不要你再守那些规矩。

他想,她随意地活就好,他给她撑腰兜底。

司黎笑了,抵着他额头说,想什么呢,她都不唱戏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守那些破规矩。

再说,他俩这关系都不规不矩的

算了,往事不提。她给他说点好玩的吧。

司黎直了直身子,跟他讲,知道他这种外行想看戏,选哪一出最好吗?

江总毫不犹豫,《贵妃醉酒》。

他到死都忘不了她唱的那两句,真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而且还是“绝唱”,他怎么敢忘。

司黎推了下他胸膛,说正经的呢。你个登徒子怎么老往下.三路上引。

江修暮笑,好,你说。他一定抽时间看。

司黎便板板正正地给他推荐,一定要去看真正的武丑大家演的《时迁偷鸡》。

这出戏那才是绝活,因为是真吃,但不是吃“真鸡”。而是纸做的鸡,点燃了,连纸带火一起吞,叫“吃火”。

而且还不止一口,分着吃,第一口鸡大腿叫“独立朝纲”,第二口鸡胸脯叫“当朝一品”,鸡翅膀叫“凤凰单展翅”,最后是鸡屁.股,叫“后军都督府”。

这活要是练不好,能燎一嘴泡。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当然,丑角的重要性也体现在这了。欣赏门槛低,男女老少皆宜,听不听得懂唱腔都无所谓。

结果,这番话听得江大总裁冒冷汗,直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摸索她的下巴和嘴唇问,你也练过?

司黎被他吓一跳,当然没啊。她是旦角。旦角表演“吃喝”的时候,都不能正脸朝着观众,多数情况还是遮面的。

幸好。江修暮抱着她又躺回去,后怕地长舒一口气。

司黎懂他的心思,笑笑,安慰地拍拍他的背,说,她这么漂亮的脸蛋,谁舍得让她吞火啊。

是相当舍不得。江总抱牢了自家妖精,怜惜道,比起吃纸吞火,她平日里只吃沙拉这事,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这话笑得司黎肚子疼,不幸岔了气了。

他便又给她揉肚子。

两人黏黏糊糊,过了会儿又兴致相投地开始讨论起唐明皇和杨贵妃的那档子事来。

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司黎指尖点着他的喉结,香汗淋漓,喘.息地问,继续的话,他明早还起得来吗?

粉面相贴,江修暮咬着她耳朵,也借用《长恨歌》里的一句诗,“梨花一枝春带雨”,阿黎,梨花离被浸透还早着呢。

此刻不过“天街小雨”润润“酥草”罢了,怎么着也得“土膏欲动雨频催,万草千花一饷开”,将这新土旧壤浇透了,才算不负春夜。

至夜深,彻底透了的司黎咬着下唇,闷哼两声,伸直长颈,搂着他肩膀,摸上他头发,眼含清泪忽然有些伤感地喟叹,“天长地久有时尽”

一向饱读诗书的男人,吻上她眉心,却答:“此爱绵绵无绝期。”

“阿黎,信我。”

他们是他们,不是明皇与杨妃。若真有事.变的一天,他也一定以身铺路,先送她离开。

*

这些回忆,不过是饭局间,电光火石,司黎脑海内一闪而过的画面。

这就是久处十多年的“弊端”了。司黎想,她怎么做什么事都能想到他。

眼下,她们“四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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