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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黎鼓着两腮,有点“颓丧”地回答。想想就懊悔,要不是她航班交通管制晚点了,没准还能见上一面。结果刚好错开了。
罢了。她轻叹息,那狗男人现在也是纳.税大户,况且有钱不等于“贵”啊。上海再繁华也只能是经济中心。他又岂是池中物。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胡珍弹了下她脑门。不就三十多天没见面嘛。开始“悔教夫婿觅封侯”了?
“要不我给你安排一趟出差?那边商场多,有你的代言。”
“别。千万别。”司黎给她比了个“坚决制止”的手势,“我也不是去了就能见到人。”同城不见面,她不得馋冒烟了啊。
“那倒也是。”胡珍点点头,打消了这个心思。沪上去的人,住的地方还真不是随便就能混进去的。
“嗯,再等等消息吧。十多天,也就差不多了。”
司黎重新把脑袋搁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两下钢笔。多事之秋,她还是老老实实在老巢里“盼君归”吧。
唉,狗男人不在的第N天有点想他。
然而,第二天,司小妖精就堂而皇之、肆无忌惮、悠哉悠哉地踹开了他酒窖的门。
站在酒窖正中央的桌子上,司黎深呼吸一口气,伸出双臂,模仿了下《肖申克的救赎》里的经典片段,感慨道:“啊!这就是自由的香气!”
与此同时,一千公里外,吃晚饭前,江修暮拿出手机瞄了一眼,安保系统提示他,有人闯进了酒窖。他想了想,默默打开了监控。
要说喝酒,司黎自认算是小半个行家。她年龄虽然还不算大,但酒龄还算可以,酒量在圈内也很“响当当”。
用网上流传的说法,她这种能喝的叫“三斤姐”,白酒三斤不倒,但这称呼太俗了。相比之下,司黎更喜欢江小同学曾经调侃她时用的词——“高阳酒徒”。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词,可好歹是有典故的。
文化,文化,司黎一边往怀里塞酒瓶,一边想,要是下辈子重来一遍,她一定也好好读书。做个文化人、当高级知识分子。
但眼下,“酒文化”也是文化啊。
这个她略懂,挑酒的时候,司黎想,中式白酒有十二种香型,俗称“四大八小”。
所以,酱香、浓香、清香,凤香,这四种她得先各来一瓶,摆在中间,号“四大天王”,镇场子的。
至于“八小”,司黎对着酒柜,摸了摸下巴,遗憾地想,算了吧这次。要都是白酒,她真遭不住。还是尝点别的新鲜的。
于是,她转身走向了“海外区”,白兰地、伏特加她随便抱了四瓶,也摆到桌子左边。好歹是在大都市里喝酒,这叫增进“国际友谊”!
右边空着也不好看,她想想又去“犄角旮旯”搜罗了四瓶低度酒,就当漱口饮料了。
有酒没菜也不行,伤胃。
司黎厨艺不佳,家里也没厨师,她在厨房里转了半天,勉强给自己搞了两盘下酒菜,一盘是必备的花生米,这菜在饭店又叫“禁叨”和“长生果”。另一盘是“群英荟萃”,也就是萝卜开会。
十二瓶酒依次半圆形排开,两盘菜摆中间,一双筷子“玉/体/横陈”。
开动前,司黎想到江修暮曾经给她讲过,古代那些稀奇的酒具,要是每样酒都分别用不同酒具她回过头看向某个柜子,里面白的瓷,玉的盏但是,算了,还是她的大海碗吧。
喝酒是图开心的,那里面的杯子碎了任何一个,她这一年都笑不出来。
看着眼前排列有序的“酒阵”,司黎摇头笑了笑,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