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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盈高中时,和同学去爬山,路过圣寂寺,那时候寺庙里有菩提手串,开过光的,总共那么几个,她的同学们都拿到了,就她没有。
回来后时盈念叨这件事,说她下次再去一定要手速快点,早点念完佛经,就能先拿到手串。
要做被佛祖保佑的孩子。
“想到你后来没再去过,就给你求了一串。”黎洲轻描淡写说起这事,明明就是时盈随口一抱怨,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他竟然还记得。
白玉的菩提手串,触感温润,求的时候大师说了,要诚心念佛经,念完才能带走一串。
时盈不是能安心念完佛经的性格,所以她心里也知道,这手串和她无缘。
“你还去寺庙了?”时盈只觉得他请假的动向真奇怪,又去寺庙又住旅店,活像脑袋被驴踢了。
被驴踢了说不定还正常些。
“年纪大了,变迷信了。”黎洲淡声回。
时盈盯着那个手串,回想起那年见到的,也是这样一串,她没拿,只是问:“送我这个干嘛?”
黎洲说:“赔罪礼——”
“顺便想让你开心点。”
跟她道歉总要有礼物,不过时盈听他这么说,没办法分辨他说的是给哪一次的赔罪礼。
时盈没说话,黎洲于是把手串拿在手里,要给她戴上,指腹碰到她手背,时盈下意识一躲。
她躲开,黎洲抬眼看她。
“这都不能要?”
是说,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都不能要。
时盈没说话,黎洲低头,握住她手,时盈没躲得及,他轻捏住她手指,异常的温度让时盈心尖也似乎一趟,听他低声喊:“时盈。”
“你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后面跑,烦得我甩都甩不掉,我当时就想,以后要被你烦死了。”
时盈指甲不长,剪得很干净,因为要画画这样方便,黎洲手指捏到她指甲,再抬眼时,眼睛黑得过分。
“后来有一天,我看着你,我在想,我很想亲你。”黎洲说,“想亲一个从小把我当亲哥的人,我真是有病。”
“我想这些,你以前都不知道吧?”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想那些越界的,荒唐的行为,那些想法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大脑,他不可控制地被裹挟。
黎洲捏着她的手,酥麻得她手指发软,他冷淡着脸往前,气息扑到她脸上。
“你那时候说想要我当你哥哥,后来说让我陪你一辈子,以前没做到的,我现在来弥补。”
黎洲说着想亲她的这种话,眼神流离过她嘴唇,他眯了眯眼,灼热的气息让她幻视已经快碰到,时盈从手指一直麻到后背,双脚。
“实在不喜欢,那当你亲哥,我也会陪你一辈子。”
黎洲把手串戴到她手腕,手串冰凉滚过,和他手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他握着,让她动不了,也挣脱不开。
时盈心脏这块一下热一下冷,突然被握紧又被松开,她回来前明明刚喝了奶茶,却渴得要命,胸口小小的起伏,这感觉熟悉又陌生。
“你说你现在这样……当我亲哥?”时盈去推他,“你脑子烧坏了吧?”
谁家亲哥会像这样死死盯着她嘴唇说想亲她吗?
“谁说不是呢?”时盈再动他也不松开,低低笑了下,说,“那你答应让我追你也行,以后骂我可以,不准躲我,不准再拉黑我……不准不理我。”
“咱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给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