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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信我什么?”时盈想不起来,只能问他。
黎洲不回答。
直到时盈着急了,她去推他,被他一把按住,才说:“自己去找。”
头顶他的声音冷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私信了,那就是十八罗汉来了也不见得能找到,就没见他这样的,说就说了,说一半,故意吊人胃口。
时盈真的在想。
黎洲会用什么头像,会取什么ID,他个人特色鲜明,也不是会喜欢发消息的那一类,所以他的账号肯定很好认。
就像他现在的微信号,那么多年了,还是一个简单的简笔画。
她给画的一个简笔画。
盒子什么时候打开了不知道,袋子什么时候撕开也不知道,甚至什么时候戴上都无所察觉,直到入进来了时盈迷瞪瞪地抓住他,眼睛慢慢睁大,后知后觉:“你、你……”
黎洲脑袋稍稍靠在沙发上,就这样和她对视,他手抬起,手指扫了扫她耳边的发丝,然后俯身过来,慢慢亲她后脖颈的皮肤。
“实在忍不了了。”
想得实在忍不了。
他声音在她耳边,看她耳后也红红的,可爱得不得了,黎洲此时心里就有很强的满足感,再冷漠的心也会被阳光融化,他的心就是这样,会被阳光照得长出新芽,开花,重新生长。
他很喜欢她。
或者说,他很爱她。
他的生命里只能有她,也必须要有她,不管是亲密,占有,还是彻底圈禁,总之,要有时盈。
黎洲咬着她后颈慢慢地亲,他哑声道:“时盈,说喜欢我。”
没有回应,他手掐到她下巴,再次道:“说喜欢我。”
想听一句也只是听到这句,在她不说话时,只能掰过来看她的脸,亲亲她的嘴唇,语气和他行为一样开始变得侵占性,靠近她耳边压着声音:“不说就……”
“说不说?”
时盈颤着声音开口:“我喜欢你。”
满意的答案。
老房子不隔音。
这点时盈很久之前就做过实验,她在房间里播放视频,调成不同大小的音量,然后再去到不同的房间里,看看能听清楚的程度是怎么样。
如此有实验精神的时盈同学最后得出了结论,哪怕是和隔壁隔着几堵墙,声音大点还是能听见——
什么梆梆敲案板的声音,简直扰人清梦。
这也是黎洲发狠的时候总喜欢捂她嘴巴的原因,偷偷摸摸的事就只能都偷偷摸摸,这边憋着那边忍着,谁叫……谁叫他们都搞地下活动呢。
下了一夜的雨,早上太阳终于升起,时盈蜷在被子里,鼻尖味道熟悉,她半梦半醒,嘴里还在念念叨叨,说“慢点慢点”这样的话,这什么摇摇车啊,晃那么厉害。
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是宋舒打来的,没接到于是发了微信,说她已经上飞机,中午就到。
时盈看到这行字,清醒过来。
那些黏黏糊糊啊,水渍渍的东西啊,都被清理过了,衣服也是,换了身新的——不属于她的男性的睡衣,很大,即使洗过也有穿过后沾染上的气味。
每个人身上的气味都不一样,有些亲密的味道,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感受到。
时盈脚套进拖鞋里,从他房间里出来,到客厅,发现沙发连沙发套都被拆了,已经洗好晾在外面,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