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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盘腿坐在半空,一手撑着脸,笑道:“这样说来,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你不也被困在此处没法离开么?还是说你打算顺着来路走出去,可我记得这山谷极深,周围还有不少地妖。”
“若是方才,的确是这样,但现在不一样了。”时卿忽笑,“我看你还会飞,挺好玩儿啊。”
乌鹤神情微凝,忽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便听见她说:“乌鹤,你背着我飞上去。”
命令式的语气,带着颐指气使的骄纵。
而他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脱口,就觉右腿一软,跪伏在地,连脊背也深躬下去。
赶在他运转内力拒绝命令前,时卿三两步上前,一下趴在他背上,死死箍着他的脖颈。
时卿清时被发现的下场,却不代表她就乐意别人拿这事来威胁她。
她看一眼倒挂在树上的乌鹤,哂笑:“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看来你还是太闲。我看你这么喜欢挂在树上,不如在枝子上多转几圈。”
乌鹤倏然变了脸色,意欲阻止她喊出他的名字:“等等,你——”
时卿的嘴却一张一合,毫不留情地开口:“乌——鹤——!”
末字落下的瞬间,乌鹤顿觉有外力强压在他身上,迫使他往后一荡。
垂下的马尾在空中甩了两甩,他将手往前一伸,想用灵力拴缚住什么,借此停下。
谁承想灵力尚未成形,他就被剑契带来的外力迫使着,绕着横斜的树枝转了一整圈。
仅仅一圈,灵力就尽数往头顶涌,令他头昏脑涨,眼前飘过黑影。
“你——”又是一圈,他在急速变换的光景中捕捉着时卿的身影,可不过匆匆一瞥,他就又被迫绕了一圈,“不过说两句实——你——先停——不行,你——”
时卿扯出个不客气的笑:“还说得出话,看来是速度不够快。正好我热得慌,你再转快些,权当给我扇风了。”
“你——!”系统:“那剧情……”
“等我把今天的仇报了,再将剑给他也一样,还能顺便拉到不少仇恨值——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再烦我。”时卿不欲与它多言,她想好的事,自是不容旁人干涉。
至于这把剑想不想认她做主,她才不管。
系统也知晓她的脾气,一声不吭。
那方,乌鹤平复了急促的重喘,站起身,脸上却没有不快,反倒见着跃跃欲试的兴然。
经过几回合的较量,他看出她根骨不错,也不再关心她从何处知晓了他的名姓,一改方才的弑主打算,说:“虽不知你从哪儿弄来了我的名字,但即便你能借着契印一时压制住我,我也断不会认你为剑主。”
时卿不客气地将他上下一扫,嘲弄似的笑一声:“可现在好像也不由你做主。”
“此前是我疏忽,你既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那想来也清时这里是哪儿。”乌鹤倾身一跃,轻风般在她周身打转,“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修为、功法,我可以教你,但有条件。”
时卿睨他:“你想多了,我没兴趣。”
结合原著,她猜谢九晏应该是和这乌鹤剑谈了笔交易,两人才结下剑契。而谢九晏自戕解禁,又用活人开刃的修炼法子,多半就是这乌鹤剑教给他的。
她才不愿走邪修的路子。
乌鹤显然不信:“那你缘何要刻下剑印。”
“都说了是意外。”
“可你唤出了我的剑名。”
“乌、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