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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他却当了真。
那是一件白绒绒领子的衣裙,裙摆红白相间,仔细一看,气息竟然有几分熟悉,她细细观察,忽然脸色惨白,手如触电了一般,丢掉那件衣服。
“狐狸皮?”
“嗷呜?”狼苍绿色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不明白她在叫什么,狐狸皮就狐狸皮,不过是昨儿夜里追她回来的野狐狸,不杀了难不成要留着下狐狸崽吗?
没错,谢九晏昨日从入定中醒来,没有找到时卿,便顺着气息寻找过去与时卿汇合,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后的两只狐狸,白日里好不容易积攒的力量就在晚上去对付狐妖了,结果某人还不领情。
早就知道时卿胆子小,可是谢九晏没想到她连狐狸皮都怕。
他烦躁地踱了两步,用爪子将衣服扒了回去,她如惊弓之鸟,慌乱地后退,最后竟然丢下他转身就跑了。
谢九晏:“??”
他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逃跑的背影,在叼着衣服狂追和生气不理她之间,选择了生气地叼着衣服狂追。
他一追,时卿更慌了,一狐一狼在林间上蹿下跳。
时卿人形跑的不利索,又不敢贸然露出狐狸尾巴到处跑,鬼知道会不会在跑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捉妖师,所以两驱的终究没跑过四驱的狼,没一会就被怼在一棵树下瑟瑟发抖。
“你别过来!” 她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术婉拒,获得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装崴脚的代价就是,不但没有从男人手里解脱,还要装模作样,三步一扭,五步一停,原本能在天黑之前到家的,硬生生拖到了天黑之后。
一路上,男人很谢子,没有做出图谋不轨的举动,进村子就神出鬼没的消失了。
时卿总算松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在时卿回家的前一秒,谢九晏先一步跳窗户回来,房间内一只魁梧的黑狼正在地上沉睡 ,化为一根狼毛,静悄悄地飘走。
这是他用狼毛稍加妖术制造的分身,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真狼,只不过因为他的妖丹尚未恢复,所以还是有一些瑕疵的 。
分身上没有温度,没有呼吸。
谢九晏变回原形,前一脚刚跳上狼窝,后一脚房门就被打开了。
时卿耷拉着小脸,忧心忡忡地走进来,去隔壁洗漱回来,都不敢直视狼狗的眼睛,天色已晚,她闷不吭声躺回去,连门外的鸡精都能感知到它的情绪不对劲,在门外发出咯咯哒的鸡叫。
房内无人理会,谢九晏睁开幽深的狼眼,爬过去用爪子扒拉扒拉她的后背。
那可是狐狸皮!
她狐族的尸体!
从然她被狐族欺负,也从没胆子起杀心。
那件衣服,和让她穿狐族尸体有什么区别?
狐皮又是哪来的?
和异族不同,同族和同族有特殊的感应,她能察觉到这狐狸的气息还未散去,刚死不久。
还有一个问题,这狐狸是怎么死的?
现在,时卿看着谢九晏的眼神又惊又惧,脸色苍白的像是山涧未消融的雪,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睁大,如同一个受惊的小动物,眼尾都被逼红了。
眼见那张“狐狸皮”越来越近,她又逃不掉,急得用手指挠了挠树皮,最后抱着树干,脸蛋一埋,仿佛这样狐狸皮就不会靠近她。
从谢九晏的角度,就是某个人类在和小鹌鹑似的抖啊抖,他冷漠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