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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你注定赢不下。
无论你如何费尽心机,只要我不想让你窥见真相,你便永远只能困顿于猜疑的迷雾之中,寻不得解法。
花辞目光垂落,那截素色的衣料被夜风吹得微动,渗出的那点暗红早已干涸成深褐。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捻住布条松脱的一端,轻轻一扯。
那截染血的素布便飘然坠落,被夜风吹得翻滚了两下,便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
花辞不再停留,步履如常地向前,仿佛从未沾染半分血色,也从未有过片刻驻足。
第 42 章 情愫
自那日无声的交锋落幕,花辞的日子便沉入了彻底的安稳,如同被遗忘在魔宫深苑角落里的一颗石砾,无人问津。
谢九晏那边再无半点声息传来,仿佛也随着那场“施救”的终结,将她彻底摒除在了视线与心念之外。
乌涂倒是来过一回,提着几盒上等的灵参和血茸,说是专程送来给她补养亏损的气血。
花辞并不意外,只淡淡颔首接下,连一句虚与委蛇的推辞都欠奉。
乌涂似是还想说些什么,目光触及她眉宇间那份拒人千里的漠然,最终只是拱了拱手,默默退去。
之后,那些药材被随意搁置在角落,连封口的灵符都未曾揭破。
日子无风无浪地滑过,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温雪声笑笑:“嗯,这本剑法是出云弟子入门后最先练的,都是最基础的招式,不算难,但融会贯通后对之后的修习大有助益。”
“那归一剑法呢?”
看了几页后,时卿也渐渐觉出了剑法之间的区别来,虽说是相似的招式,眼前这本她只是粗略扫过,心中便已有了个大概,而归一剑法却是经温雪声的指点后方才悟出了些门道。
“归一是长清师叔所做,你初学便是它,自是会吃力些。”温雪声的话让时卿不由一怔,随即不可置信地挑起了眉。
“我师尊?可我听说,归一剑法不是出云宗的……”
“嗯。”温雪声放下笔,轻轻吹了吹墨迹后,将剑法递给了时卿,“不止归一,出云许多盛名在外的剑法,都出自师叔之手。”
他侧头看了眼谢九晏的房门,眼中流露出倾佩之色:“得有长清师叔,是出云之幸。”
时卿接过剑法,心情却很复杂。
所以说,这半年多,她师尊看着她把他自创的剑法练成那番四不像的样子,愣是一句话没说过?!
“这几日你可以熟悉一下这本剑法,”温雪声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唇角扬起,“不会耗费多少时间,日后再练归一时或许会有新的感悟。”
见温雪声起身,时卿下意识问道:“师兄要走了吗?”
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比起他往日离开的时间,要早了一个时辰。
温雪声张开手,长剑飞入掌心:“今日有晚课,我不好太迟。”
“晚课?”时卿好奇地重复了声。
淡金色的光线斜斜铺陈在殿内冷硬的青玉砖上。
谢九晏倚在临窗的矮榻上,只披了件雪白里衣,衣襟半敞,肩侧包扎的细布洇出一点暗红,墨发散乱地垂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减,下颌线条瘦削得近乎凌厉。
案上酒盏空置,他微垂着眼帘,指间反复摩挲着一枚小巧的银铃,目光却虚虚落在殿内浮动的尘光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殿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桑琅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步履间带着踌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