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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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倔强而萧索的背影,静默无言。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底,此刻清晰地翻涌着无法言喻的心疼,以及一抹极轻的隐忧。

许久,她抿唇低眸,余光无意间移过书案,在那支被他摔落又搁置在砚台边的墨笔上微微一顿。

时卿眸光微凝,眼中似乎有某种情绪闪烁了一瞬,旋即,又像是倏然做出什么决定般,缓缓沉淀了下来。

指尖在烛光下划过一道细微的残影,她抬手,将那支墨笔悄然纳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后,她再未停留,只是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少年僵硬的背影,如同来时一般,无声退了出去。

祭殿内来客云集,多是各门各派有名望的一辈,谢九晏踏入殿门后,香烛青烟忽地一颤,原本还零零碎碎的交谈之声忽然便停了下来。

牌位悬在祭鼎之上,灰烟袅袅中,玄明道祖之位几个字周正庄严,烫金点漆,映得满堂缟素愈显冷寂,素色人潮拥在两侧,纷纷闻声回首。

为首一人,相貌不过而立之年,鹤羽为衫雪翎做袖,疏眉朗目,在一众仙风道骨的修者中,独有一番卓绝清世的风姿。

出云宗宗主,傅言之。

“师尊。”

与转身望来的傅言之相视一眼,待他微微颔首后,引路的雪衣少年转身朝着谢九晏轻施了礼,走到傅言之身后三尺处站定,敛下眼眸,不再言语。

脚步未停,谢九晏毫不在意殿内诸人各有所异的探究目光,自顾自走过傅言之身侧,于他身旁捻起三炷香,行云流水般朝下轻点三次,一弹指尖,将刚刚燃起的香插在了祭鼎之中。

红衣似火,在满目或青或白的素色衣衫中,宛如雪中寒梅,张扬而刺目。

满殿吸气声中,出云宗弟子皆默契地缄默不语,其他宗派之人有些却是第一次到场,见此不觉有些惊憾。

在祭礼之上穿得这般……随性也就罢了,竟还把三清香插得像掷剑般随意,举手投足间,无半分对师长的恭敬不说,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似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维系了。

比起祭奠,倒更像是……挑衅。

新入门的弟子盯着那道身影低声嘟囔了句什么,被师长狠狠瞪了一眼后忙又噤声垂首。

但即便如此,那样的无双风华,依旧惹得几个耐不住性子的晚辈频频侧目。

同时,心中不由暗自感慨。

“那便是……长清君吗?”

画面至此,如同被风吹散的烟云,在逐渐平复的涟漪中彻底消散。

谢九晏仍僵跪在潭边,如同被抽去魂魄的偶人,目光死死地凝着方才映出时卿身影,如今已空无一物的水面。

光阴似在此刻凝滞,唯有洞内永不寂灭的光辉静静流淌。

许久,久到谢九晏几乎要与身下这冰冷的潭石融为一体。

“嗒。”

又一声水响。

一支通体漆黑,隐现陈旧裂痕的墨笔,自潭水深处缓缓浮升而起。

它悬停片刻,被无形之力牵引着漂来,又似是失去了依托般,倏然坠落在潭边湿滑的青苔上。

与之前那些陆续浮出的旧物隔了段距离,恰好落在了谢九晏身畔,余光得以看见的位置。

谢九晏目光无意识地随着那支墨笔移动,直到它坠落,才最终定格在了它的身上。

千里之外,出云宗。

“今日,长清上尊也来?”

谷口晨雾未散,两名灰袍弟子正跺脚取暖,百无聊赖中,左侧少年低声问向同伴。

“往年老宗主的忌日,长清上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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