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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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河道陡然被填平,原本顺着河道流淌的水,也开始没个方向地乱流。

她试了两回,发现灵力要么打偏了,要么散乱不成形。

随即她便反应过来,是地妖设在陷阱中的禁制影响了灵力。

难怪。

她扫一眼谢九晏头顶的那对狐耳。

难怪这人向来不喜以妖形示人,眼下却露出了狐耳与狐尾。

想来也是因为灵力失衡,没法控制妖形。

时卿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双臂一环,眉梢微抬。

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专挑着他的痛处戳:“好奇怪,你现下怎么舍得露出尾巴来了。是看眼下没个别人,想学狗一样,把尾巴当螺旋桨使,带着你飞出地面吗?”

谢九晏渐敛去笑。

隔着交错的藤蔓,他看见她眼梢挑笑,目中无人地说着讥诮话。

总是副骄纵恣肆的作派。

几年前与她最后一次见面,亦是如此。

他仍记得是十五岁那年的元宵,母亲带他去时家。

那时他已对“时家”二字厌恶至极,更不想见着那等任性妄为的顽劣之人。

果不其然,她的年纪在长,脾气也越来越差。

大冷的天,两家人一起去庙会花灯节。

街上人多热闹,气息浊重,他的身子骨还不大康健,又刚跟着家中师父学习化形术,一时不适,无意间化出半妖形态。

她看见那条垂在他身后的狐尾,忽笑了声:“嗳!把尾巴抱着走啊,拿袖子藏着,不然待会儿别人骂你不是人,你都分不清是夸你还是骂你了。”

一张合该毒哑的嘴。

他已想不起是怎么应她的了,只记得之后他俩与其他人走散,天又黑,他不小心踩进结了薄冰的荷花池里。

狐尾浸了寒彻的水,变得沉甸甸的,拉着他不断往下沉。

而她仅是在岸边看着,黑亮的眼比雪光更刺目。

渐渐地,她的神情间带进嘲弄:“不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么,眼下怎又满脸惊慌失措。像平时那样笑眯眯地说两句话啊,指不定这枯叶子听着高兴,就托着你上来了。”

丢下这话后,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不是鬼吗!

时卿的心重重一跳,下意识想打出灵力。

谢九晏却先她一步,送出一点灵力,凝成枚白莹莹的光球。

光球漂浮在半空,映亮了那张惨白的脸。

面容清冷,唯独右颊浮着一点微弱的红肿,像是被谁打过。

时卿的心又往下一沉。

“连柯玉?”她恼蹙起眉,“你怎么在这儿?”

“长姐,”连柯玉并未看离他最近的谢九晏,而是直勾勾盯着她,声音很轻,“这附近没有草药。”

时卿:?

她还没弄清时到底是什么状况,连柯玉便往前迈了步,踩着了玉紫草的边沿。

她的脸色登时一变,急往前跑去:“嗳不是你——!”

一句话刚冒了半截,她就眼睁睁见她的半边身子往下陷去。

霎时间,枯叶乱飞。

连柯玉也面露怔色,只是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倏然缠上的藤蔓拽下了陷阱。

不过眨眼的工夫,她便掉入了深坑。

将她“吞没”的玉紫草快速合拢,转瞬间便恢复原样。

时卿僵住,还有些发懵。

从连柯玉出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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