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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因为男人的那点自尊,咽掉了半句说不出口的话,吞吐半刻,艰难道:“我不知道靠近你对不对,但我确实忍不住。”
“不听了。你也别说了。”白友杏缓缓抬起半张脸,瞪大眼睛望着他:“你和你前妻的事我早知道了,我信,也不在乎你的那个问题,真的。”
贺承铮淡淡笑了,“哪那么简单。”
“其实我很理解你妈妈。上次去医院,她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没去找你也是不想那种时候给她添堵,让你为难,就这么想的,没别的。”
“还是那句话,我总得比你多想点。我这个年纪想跟你有未来,还有很多事都需要时间解决。今天不该急,但也确实是急了。说这么多,其实也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喜欢你,很喜欢,但不是你说的欲擒故纵。”
“我喜欢你是对得起我自己的。”
回去的路上,雪纷纷地落着,灯光映出两个孑立的影子,贺承铮不时往身边看看,手里仔细照着路,白友杏想了想,突然往他身边凑了凑,把手往他手心里钻。
“咱们拉着手吧。”
贺承铮怔了片刻,方才的冲动褪去,胸膛里竟流过一串慌乱的心跳,他极力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白友杏却看着他,大大方方道:“雪这么大,各走各的容易滑倒不说,也跟刚刚的话白说了一样。我给你拉,你拉吧。”
贺承铮驻足看着她,一瞬间,世间的冰雪似乎都融化了,她真像个雪里钻出来的姑娘,又纯真又敞亮,毫不扭捏。他难耐地笑了,立刻牵起她的手揣进兜里。
可刚放进去,贺承铮又把她的手拿了出来。十多年了,他右口袋里总习惯装着一盒黄鹤楼,一只打火机,方便他随时抽。像是怕烟硌着她,又像怕金属打火机冰着她,贺承铮把这些换了个兜才说:“好了,进来吧。”
她的手很软,也不大,在这样的寒天里,还有点凉。贺承铮用力握了握,想给她暖和一会,可肩膀底下的姑娘正拿另一手接着冷冷的雪片,又抬头对他说:“一会不见就下大了,好在我们早早给菜们盖了被。”
贺承铮瞧着她笑了,“戴上手套呗。手冰凉。”
白友杏也对他一笑:“我陪着你吧。”
回程路似乎特别快,只消片刻,就到了单元门楼下。直到到了门口,白友杏才感觉有点紧张,方才的一切,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她看着贺承铮,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去跟我妈妈说的。”
“我没长嘴啊?用得着你。”贺承铮扫着她脑袋上的雪,“就这几天,我找机会正式跟她说,行吗?”
“行啊。”白友杏想了想,肩膀一沉,“算了。还是过了这阵,快到年根时再说。我妈前段时间天天问我到底跟没跟你开房,还是晚点说,蹭着春节的高兴劲儿说。”
贺承铮淡笑:“听你的。”
白友杏抽出手:“那你先进,别一块进。”
他俩一前一后进了屋,一进屋,那五个人竟然还在餐桌上吃吃喝喝,又七嘴八舌地聊天,气氛之热烈有增无减。
一看人回来了,王海燕带着一脸酒红说:“被子盖上了?我看这阵雪下大了,冷不冷啊?”
贺承铮:“还行。”
“没问你,问小杏呢。”
“我也还行。”白友杏笑着,转身去去脱羽绒服,刚拉开拉链,就听见梁鸿宝说:“白老师,你跟我舅舅刚刚在菜地里抱着亲嘴儿了吗?”
“啊?”白友杏吓一跳,心想菜地里有摄像头吗?她心里嘀咕,挂好衣服转回身,一桌人都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她,贺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