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33)
贺承铮走过去:“我真以为闹鬼,没想到是个大馋鬼。你没吃饱啊?”
“不是你特意买的吗?别浪费了呀。”
“那也别撑坏了。”他说完,用手背碰了碰她,大概是让她让开点,白友杏便叼着草莓挪了挪,在同一张单人沙发上,两人勉强挤着坐下。
白友杏趴在沙发背上,贺承铮靠在沙发背上,互相瞅着,拘谨着,沉默着,过了一会,又各自偏开脸。
贺承铮是跟狗都能聊上两句的人,这一刻,也觉得有点局促。
又看雪飘了一会,白友杏才压着声音,小声说:“其实一周前我去喜来登找过你,想给你钱,才知道你搬走了。怎么突然就搬了?”
贺承铮无意识地攥着指骨,声音也很低:“因为我想单干,手头紧张,喜来登一个月也要两万多,不如买房了。”
“租房不好吗?”
“想安定。”
“那怎么想到搬这来了?”
“发小公司开发的,价格合适。”贺承铮左右看了看,又凝住眉头,打量她的神色问:“你觉得这不好吗,不喜欢?”
顿了顿,又说:“这离你家不远。买的时候确实闪过这个念头,想离你近点。又往深里想了想,以后你回家方便。”说完,低头闷笑了一声,似乎自己都听不下去,白友杏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挺好的,很宽敞,本来可以给满分,但那个鬼要减一分。”
“也行,还没老师给过我这么高的分。”贺承铮也随她笑了一瞬,此刻有种少年时期纯粹又简单的好心情。他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不久,又缓缓收了笑,“委屈你了,我确实没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有钱,我现在……”
“不重要。”白友杏轻声说:“再说,你肯定还会行的。”
“为什么肯定行?”
“我觉得你行。”
贺承铮眉眼一压,“就这么信我。要是不行呢?”
“不行就别吃草莓了,吃点苹果。”她浅浅笑着,“苹果也不错。地里不是还有菜?饿不死的。”
“要是就快饿死了怎么办?”
“那就卖掉房子去乡下。乡下也有好多小学正缺老师哪……”
贺承铮看着她垂下来的发丝,看着被草莓染红的嘴唇,看着她在黑夜里亮着的一双很勇敢的眼睛,正随她这个人一起,笑意盈盈的,突然变了种凝重的心情,心头重重一沉。
他回想起有次刘科找他喝酒,那天,这哥们儿刚跟当下一个年轻女演员分手。
只不过当时,那姑娘还只是个艺术学院学表演的学生,漂亮是真漂亮,也刚二十冒头,和白友杏差不了几岁。
就喝酒的一会功夫,姑娘的电话就一个连一个地打过来,刘科的手机在酒吧里一亮一亮的,也像星星似的,可刘科始终没有接。
两人开始只是因为一场打抱不平。
有天,刘科开着辆保时捷从女孩学校门口经过,正停车买烟,遇上那姑娘正受几个年轻男孩骚扰,人被堵在一条小路里。
刘科这人打小就浑,血性大,好勇斗狠,小时候跟贺承铮都属于没架找架打,不打架就手痒的刺儿头。但他俩有一点,专找横的对拳头,不欺负比他弱的,也见不得别人恃强凌弱。
一看几人围着一个姑娘,刘科就不乐意了,抄起个马扎就跟人干了一仗,打得对方在地上爬,他自己也一手血口子。
那几个青年毕竟年轻,又看刘科的车好,穿得也人模狗样的,也怕惹上事,就跑了。跑远了刘科还骂呢,说这姑娘以后归他管,再见一次她受欺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