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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膨胀来自你的湿润
灭亡,也将是一首诗。
“我去……”白友杏惊呆了。一抬眼,谷斯文正憋了一脸恼怒的气焰,忽的把杂志一扔道:“我要找他对质!”
“斯文你听我说,不一定是他,多半是巧了……”
“除了他还有谁!”
“斯文你先消消气,伤口不能用力绷的……”白友杏在她手背上忙不迭地拍着,“那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我要掐着他的脖子,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谷斯文伸手向空中一掏,又一指,“不,准,爱,我……再爱我,我废了你!”
“可是斯文……爱能控制得住吗?”
“那是他的事!”
白友杏点点头,觉得颇有道理,又问:“最近他找你上课了吗?”
“找了。”谷斯文闷闷的,“他爱我归爱我,上课归上课,两码事。但我给他上强度,我累死他!我让他志高!”
怪不得小庄的身材越来越好了,白友杏又摸上谷斯文的手,“斯文,这样,我先请你吃烧烤,晚上,等他送我们送回去时,找个机会,你跟他对质!”
晚饭,白友杏和谷斯文去了天桥下的夜市吃牛老头烧烤,谷斯文把愤怒通通转化成了食欲,两人点了满满一桌子,又一人一杯热奶茶。
谷斯文啃着一串烤土豆片,翻着一本刚刚街边买的劣质影印小书——《硬男人靠食疗》,边嚼,边皱着眉头喃喃道:“六味地黄丸,捣碎了,捂热了,敷于双肾,每晚一次,再配合服用……”她一顿,抬头,“哎我说杏,这上面的食谱会不会太邪门了?”
“哪一谱啊?”
“就这谱,《卖的郎单人套餐》”
“可刚刚就是问这个的人最多。”
这本书是她俩刚从天桥底下那个卖民间验方的摊子上花九块九买的。都二月快过年了,寒风刺骨,可这个露天的小摊还是那么火爆,里三层,外三层,被老少爷们儿围得水泄不通,还是谷斯文一连扒开了好多人,她们才挤进去。
“你看这个套餐。”谷斯文指着上面模模糊糊的油印字,“炸羊鞭,蘸辣椒面服用,脆香十足……这个倒也没什么,就当薯条吃了,可这个‘羊蛋汉堡包’是什么意思?”
白友杏不以为然地专心吃着一小碗炒饭,随口说:“你刚刚没听卖书的老板说吗?就是一切为二,撒点孜然,放空气炸锅里烤一烤,中间夹点壮阳草……”
“啥是壮阳草来着?”
“就是老韭菜嘛!”
“噢。”谷斯文悠悠点了点头,又一缩脖,“这空气炸锅还能要吗?得有一锅羊尿味儿吧?这成本太高了。”
“唉,也值了。”
“小杏,你可真好,我铮哥知道你为他做这么多吗?知道了得感动死吧?”
“不知道。”白友杏扔下勺擦擦嘴,“也用不着知道。少说,多做呗。”
两人吃饱喝足,一辆迈巴赫也刚好在小店门口安然停稳。随后,驾驶室门利落打开,庄志高一身黑,干脆而下,目不斜视地拉开后排车门,对白友杏二人点头道:“大嫂,斯文,天冷,上车吧。”
谷斯文一看他就扭开脸,站着不动,迟迟也不上车。周围几桌市民一见,也都停下嘴里小串儿,抻脖往外看,一时议论纷纷。
白友杏听到身后桌年轻男人问朋友:“我眼没花吧,这干啥?弄这么排场。今天咱这街拍□□电影?”
“没听说啊?”朋友也回头左右一看,“也没瞅见摄影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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