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对峙(上)(1/3)
朱蒂斯整理了一下思绪,她的妹妹科林斯在刚刚被警长带走,理由是珍妮特·戴维斯指控她下毒致畸。那么她现在要做的是前往戴维斯家,问清情况。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尽快解开,这样科林斯很快就能回家了。
戴维斯一家有四口人,乔治·戴维斯是一个老农民,终身为领主工作,艾米·泰勒出自一个裁缝之家,嫁给乔治后诞下一女一儿,分别是珍妮特和约翰。
朱蒂斯的手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珍妮特和科林斯差不多大,都是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而约翰至少二十一岁了。
珍妮特为什么会控告科林斯下毒呢。在她的印象里,科林斯和珍妮特不是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但也绝非什么互相仇恨的敌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戴维斯,约翰·戴维斯,好耳熟的名字。
朱蒂斯突然一惊,几年前科林斯曾经受到一个男人的猛烈追求,而那个人似乎就是约翰·戴维斯。
当时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约翰每天早上带着新鲜的花束来到铁匠铺门口等待科林斯。朱蒂斯明确告诉约翰,科林斯并不喜欢他。但约翰仍旧不死心,每天在铁匠铺门口吟诗告白,最后搞得没人来买铁器,全是来看热闹的。
年幼的科林斯手足无措,只会躲起来不出门,朱蒂斯只好承担起这一切。约翰就这样死乞白赖地在铁匠铺门口待了两三周,就被愤怒的艾米拉回家了。毕竟痴情种哪里都有,但家庭少了一个主要劳动力真的会饿死人。
这一出闹剧没过两三周就结束了,后来听说约翰也娶了妻子。
朱蒂斯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大雪仍旧下个不停,朱蒂斯披上毛斗篷就出门了。铁匠铺在莱斯河的下游,而戴维斯家在莱斯河的中游。相距不远,但仍需在大雪天走上一段路。
细细密密的雪打在脸上,掉进脖颈里,冷得刺骨。朱蒂斯不由得哆嗦着夹紧了衣服,她很少在冬天离开铁匠铺,更别说在雪天里赶路了。
得走快点,走快点。
走得越快,就容易越早解除误会,免得让科林斯在狱里待太久。科林斯娇生惯养的,肯定会一直哭的。
风越来越大,朱蒂斯没走几步就得停下来。风大到迈不开脚,眼睛也很难睁开。
朱蒂斯弓着身继续往前走,一路经过许多门窗紧闭的人家。这种暴雪天,确实鲜有人在外行走。希望待会儿能顺利和戴维斯一家聊聊。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熟悉的招牌“戴维斯”。莱斯河中游住着太多农民,为了避免混淆,每家每户前都会挂上一个写着名字的牌匾。幸好有这个木牌,不然久居家中的朱蒂斯一定找不到戴维斯家。
朱蒂斯站定在戴维斯家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朱蒂斯又敲了敲门,高呼:“乔治先生,艾米太太,我是铁匠朱蒂斯!”
没有回应。
风和雪止不住地往朱蒂斯衣服内灌,朱蒂斯一边敲门,一边高呼。
怎么回事,戴维斯一家都不在家吗?
朱蒂斯把耳朵贴上木门,隐隐约约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有人在家。
朱蒂斯更用力地拍门,梆梆梆——手掌砸在门上,本来冻得没知觉的手现在倒感受到了一丝痛。
“请问有人在家吗!我是铁匠朱蒂斯!”
仍旧没有人回答,但锅碗瓢盆的声音消失了。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但我想珍妮特小姐和我的妹妹科林斯之间一定存在着一些误会,我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