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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越桥捂着被扇肿的脸颊,一动不动望着她,望着她那张被咬破流血的嘴唇,眼眶中又开始涌出泪水,“师尊,疼吗?”
楚剑衣盛怒未消,听到这话就像被调戏了一样,恨不能一剑捅穿杜越桥。
她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嘴唇上的血珠滚落在地,染红了脚下的沙砾。
她闭了闭眼,不愿意面对被强吻的事实,恨到了极致地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滚出南海,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么啊师尊,你不是喜欢我吗,想让我给你暖床,想和我做。爱,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呢?”
“胡言乱语!我怎么会喜欢你,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徒儿?!你、你听风就是雨,听到一个虚无缥缈的言论,就自以为是地以为我喜欢你?你到底哪来的自信!”
楚剑衣的胸口因愤怒而大起大伏,上面印着的杜越桥的鲜血格外刺眼。
她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瞪着杜越桥:“你是不是还想强迫我,逼我在这荒郊野外与你苟合?!”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以下犯上,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罔顾她人意愿,用强迫的手段逼人就范?!”
“你给我听好了杜越桥!我从未喜欢过你,也不情愿同你发生关系,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我竟然从来没看出你皮囊下的狼子野心,从来不知道你对我存有这样的心思!”
明确的拒绝传入耳中,杜越桥慌了,她惊慌失措,像被绑在行刑架上一样绝望且惊惧,百口莫辩,“不是的,对不起师尊,我没有、我我……”
“本来你安静地离开,我们还有相见和好的可能。但现在,我和你之间一点点可能都没有了。你给我滚,给我滚到角落里躲好了,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绝对毫不留情地杀死你!滚!”
第135章 师尊为计之深远她要和她生同衾死同穴……
杜越桥离开后的第九天,是除夕。
这几天来,除非海上情况紧急,非得她前去镇压妖兽不可的时候,楚剑衣才舍得踏出房门。
其余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帐篷里,不知忙活着什么。
有次深夜楚病已路过她的帐篷外,看见灯火敞亮地照着,里边的人影坐在桌案前,手提着毛笔却不落笔,长久地举着不动。
楚病已蹑手蹑脚地离开,不敢去打扰她,因为她连着几天都没有露出过好脸色了。
帐篷外的花草也悉数撤了,剩下光秃秃的一片。
围着楚剑衣身边的所有生机活力,好像都在杜越桥离开南海的那个夜晚,消失殆尽。
对此,楚然和楚病已都摸不着头脑。
但她们因为杜越桥的离开而感到庆幸——小姑姑的关注终于能落在她俩头上了。
除夕夜,岛上刮着微凉的海风。
楚剑衣正伏案写着信件,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是犹豫忐忑,像极了某个人徘徊时的动静。
楚剑衣头都没抬,下意识说:“进来吧,外边在刮冷风,别把自己冻着了。”
那人却回道:“小姑姑,今夜除旧迎新,我和楚然想来陪你守岁,祝你身安体健,岁岁无忧。”
是欺负过杜越桥的那两个家伙。
一听到她们俩的声音,楚剑衣瞬间就败了好心情。
她本来想叫她们俩滚出去,但不知为什么,滚字在唇齿间凝滞,说不出口。
或许是因为话里的那句除夕?
这让楚剑衣恍然反应过来,原来今夜是除夕夜了。
马上要到新年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