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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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顾珩揉了揉他的头发,“农田那边怎么样?”

“全部解决, 班凉对付这些还是很轻松的。”路流光说罢, 神色有些遗憾, “就是那些袭击农田的狂乱者已经无法挽救了。”

“我只有一个人, 无法接触到太多的狂乱者,也不知道哪些人可以拯救,哪些人不能。”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路流光努力将自己缩到面前人怀里,“好像没有办法能筛选他们。”

那么多的狂乱者, 路流光的微薄之力似乎没有办法。

顾珩搂着他, 轻轻抚摸他的背脊,舒缓怀中人的情绪, 脑海中却也想着办法。

“并不是没有可能。”他开口,“还记得你那些演奏吗?”

路流光抬眸,迷茫地看着他。

“他们对许许多多的普通人有用,对于狂乱者, 自然也有作用。”

效果可能没有用在普通民众身上那么好,可是一次两次,长长久久下去,总会有帮助的。

只是这样的话,压在路流光身上的负担就更大了。

“我要去和其他人研究一下。”顾珩说道,“也许有什么办法,能加强你演奏的效果,以此减轻你的负担。”

治疗师协会那边,也要催促起来。

顾珩越发感觉到,重要时刻即将到来的紧迫感。没时间再给帝国的某些人缓慢改变了,他们全都得行动起来。

这夜,顾珩依旧陪着路流光入睡才离开。

第二天他却一早就上线了。

路流光昨天说,今天很可能就是那唯一一个狂乱者清醒的日子。

这种重要时刻,他在是最好的。

两人来到地下室,给那唯一有可能清醒的狂乱者进行了最后一次治疗。

多次治疗以后,其他狂乱者虽然没有清醒的迹象,却也失去了攻击欲.望。他们茫然地缩在角落,看起来格外孤独。

当路流光治疗那唯一的狂乱者时,其他人也默默注视着路流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流光感受着面前狂乱者逐渐稳定的精神海,睁开眼睛。

“可以了。”他开口说道。

现在就等待面前的狂乱者醒来了-

齐云是瀚海军团中的一名普通成员,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在和霍德尔或者狂乱者的斗争中死去,保护身后的家园,为家人带来荣耀。

然而,现实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血腥,死亡,以及无穷无尽的攻击欲望逐渐褪去。

齐云低头,伴随着脑海中一点点浮现的记忆,他看到了自己的双手。

那已经不是一双人类的手了。他曾经破开过人们的胸膛,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下夺走那些人的生命。作为保护者的双手最后将利爪捅入被保护者的身体中,甚至以他们的血肉为食。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那眼眶中滑落,润湿了齐云的脸颊上的绒毛。

他没有说话,没有泣音,可那悲伤感沉默又浩大。

路流光和顾珩对视一样,没有开口询问,却已经清楚,面前这个狂乱者,应当是醒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云终于开口:“是你们唤醒我的吗?非常感谢。”

和他如今的外表不同,齐云的声音年轻又明亮,也许在他变为狂乱者之前,依旧是个年轻人。

“我叫路流光,这是顾珩,确实是我们治疗了你混乱的情况。”

“你还记得在精神力混乱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又或者你的身份?”

想了想,路流光又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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