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35)
明昙清还帮她带了一杯豆浆。
梁若景没有边走边吃的习惯,一个肉包和一碗豆浆也一定要坐着吃,明昙清也稍微吃了点,放下筷子后又开始看梁若景吃饭。
工作日的早上处处充满市井的生活气息,这片区附近还有个小学,蹦蹦跳跳的小学生和疲惫的家长换了一茬又一茬,梁若景也好奇,一边吃一边动来动去地观察。
饭后沿着绿道往家走。
有了之前的教训,明昙清这次特地全程和梁若景并排。
结果并排着、并排着,人又停下了。
梁若景一屁股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抬起头宣布:“我走不动了,我要休息。”
她体力本来就没多好,平时又严重缺乏锻炼,做过最累的活是外出写生时背画板。
一早上近1500米下来腿已经很酸了,现在又看着坐在家长电瓶车后座上玩手机的小学生,意志比体力先罢工,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不肯动了。
明昙清走过来,低头问:“为什么不走了?你脚崴了?”她表情很认真,并不是嘲讽。
梁若景脸一红:“没崴,但是我很累。”
明昙清皱起眉,似乎在努力理解梁若景的逻辑:“很累就不走了吗?”
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要再熬熬,等回家就好了。
然而,梁若景一听,天都要塌了:“很累都不能休息吗?可是我真的很累很累了!”
“很累很累!”
明昙清思考几秒:“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梁若景还来不及开心,就看到明昙清突然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背对着她。
“上来,我背你回去。”
梁若景愣住了。
说不震惊是假的,自从梁灵枫去世后,梁若景再没被人背或抱起来过了,明昙清虽对她好,但肢体接触也仅仅停留在拥抱或倚靠上。
梁若景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心动了。
“不行,明晟全部都是梁若景的,她的精神状态也不能去法院。”
白律已经彻底折服,站起来一下一下地给明昙清鼓掌:“无敌了无敌了,姐们以为自己霸道总裁呢。”
明昙清冷热不进:“反正梁若景不能吃亏。”
白律很崩溃,她和明昙清是高中同学,后来留学读的也是同一个学校,怎么不知道明昙清的真实面目,又怒吼:
“大小姐知道自己吃亏了吗?她根本不在乎钱!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口口声声都在为她着想,别以为我不理解梁若景,她根本不在乎钱!”
“听到了吗,她不在乎!只有你在乎!你在乎钱,也在乎要和梁若景在一起!”
心底最隐秘的想法被白律大喇喇地曝光在青天白日之下,明昙清保持沉默,周边空气的密度仿佛也在逐渐增加,挤压得办公室里的两人窒息。
白少满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面还在翻文件的明昙清头上,问:“喂,你和梁若景睡过了吗?”
明昙清花了好久才找回说话的能力,她没正面回答,说:“她还小……”
“呵呵。”
白律一下子把身上的西装扯下来用力扔在座位上,明明现在才三月份,她衬衫正反两面都已经被冷汗浸湿,语句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情圣呢,还不如睡了呢!”
明昙清跟个皇帝似的宣布:“不会进去。”
白律脑中的炸弹终于在此刻被点燃:“神经病!死女同!姐不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