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清冷影后的抚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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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冲天灵盖。

梁若景愣住了。

还真的是明昙清。

短暂对视后,明昙清的神色变了,立刻蹲下去收装满钱的小罐和印有二维码的卡纸,背上琴包,捏起小提琴就往人群外冲。

梁若景跟了上去。

明昙清看到对方手中攥着的五元纸币,死死咬住下唇,步子迈得越来越大,脚上踏了风一般。

梁若景连忙把钱塞到口袋里。

她比明昙清高十厘米,腿长胳膊长,尽管明昙清走得很快,跟得倒很轻松。

桥洞外冷风嗖嗖,两个风雪夜归人匆匆穿过繁华。

梁若景紧紧跟在后面,她只知道明昙清看上去需要帮助,那握着琴把的手已冻得发紫。

明昙清终于放慢了脚步,转过头来:“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给梁若景问住了。

她满肚子有许多许多的问题,她想问明昙清为什么在这,是不是缺钱,需不需要帮助——还想问,你的小提琴怎么拉得这么好。

可与那双眼睛对视时,所有的问句都憋在胸口不敢出来,仿佛一出来,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就会碎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梁若景知道必须要说些什么了。

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嘴唇一抖:“填空最后一题,怎么做?”话一出口又开始懊悔,她总会下意识懊悔说过的话。

明昙清愣住。

雪又下了起来,白色的绒毛绕过她的镜片,落到她长长的睫毛上。

梁若景头一次在班长脸上见到这种神色,难以形容,但绝对不是高兴。印象里这人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在面无表情地微笑。

明昙清白皙的脸颊隐隐泛红,或许是冷风吹的,眉头和嘴角也在抖。

“我……”梁若景又有了蠢到爆炸的感觉。

终于,明昙清深吸一口气后:“那个函数需要分段讨论。”

“哦,是这样吗。”梁若景装作漫不经心,尽力掩盖内心的波澜。

明昙清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空气中除了雪就是尴尬。她甩甩刘海上的雪,吸吸鼻子,扭头就走。

梁若景再次跟了上去,也没在乎她向哪边走,她只知道,如果以之前那句话当作今天的结束,那也太丑陋了。

“怎么分段?”梁若景抬手,挡住即将飞进眼里的雪花。

明昙清没有回头:“三段,临界点分别在k取1/2和-5那儿。”丝毫不在意迎面而来的大雪。

“1/2和-5。”梁若景似懂非懂。

没人再提小提琴的事了。只是梁若景时不时看向那双握着琴而冻得发紫的手,很想替她拿一会儿,又没有理由去拿,于是故意双手插兜。

五分钟后,她们不约而同上了同一辆公交车,上车时两人还不忘对视一眼。

现在正值清高峰,车上人挤人挤成三明治,明昙清小心翼翼环着小提琴,好不容易才钻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

梁若景费了老大劲才挤到明昙清身边,她个子要高很多,穿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时要付出双倍的努力。

她余光注意到了明昙清护琴的动作,犹豫片刻,悄悄抬起胳膊撑着旁边的椅背,用身体拉起一个屏障,将其它人悄无声息地隔开。

梁若景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八,往那一站就是威慑力,在欧洲都比不少成年男子高,更别提在中国了。

明昙清感受到了身边的空旷,抱着琴的手仍未懈怠,却肉眼可见松了不少。

一个中年男人向明昙清的方向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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