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8、第 8 章(3/4)

刻,这股燥意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某种晦涩隐秘的欲望如野草一般在黑暗里疯狂滋长。

阿清脑子里涌出一个念头,狠狠地摁住——

阿清闭眼,偏过头,竭力克制,没有动作。

他为何会有这些不堪下流的念头?

这不对。

扶观楹偷偷笑了一下,尔后纤细的双臂勾住了阿清的脖颈,清淡的吐息拂过他的侧脸。

“夫君,你身上真的好烫。”

宽松轻透的袖子因上抬的动作而滑落,堆叠在扶观楹手肘的位置,那细腻的小臂全然露出来,冰凉的内侧肌肤贴着太子滚烫的脖颈。

阿清尤觉全身血液倒流。

“那酒往后我们还是不喝了,你的伤可好?”

“无碍。”他克制着,气息平稳。

“那就好。”

扶观楹打量阿清,即便她坐在他怀里,他照旧巍然不动,扶观楹想他真的没感觉吗?

她都如此放浪形骸了,结果中了媚药的太子却仍旧安之若素?这对吗?他就这么能忍?不怕忍坏了身子?

思及此,扶观楹扭动腰肢,往上挪了挪。

阿清制住,说:“够了。”

阿清说了一声“失礼”,双臂托住她的下腋把人提起来,旋即离开,脚步不似平素沉稳徐缓,而是大步流星,飞快。

扶观楹看着离开的阿清,气恼得咬了咬牙。

这是被推开的第几回了?

你可真有种,对自己够狠的。

扶观楹平声头一回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若非确定太子有反应,她真以为太子是个不行的。

突然的,扶观楹生出了几分打退堂鼓的心思,可转而念及玉珩之和自己的未来,她咬紧牙关,坚定信念。

她后悔自己媚药下少了,就该一包全放进醒酒汤里,看他还怎么保持清醒。

反正这一夜过去,她和太子估计也不会有交际了。

送子观音娘娘,你可显显灵,怜惜一下民女吧。

“等等。”扶观楹叫他。

阿清顿足片刻,也就是这会功夫,扶观楹小跑过去,一把搂住阿清结实劲瘦的后腰。

她作为他的“妻子”,早就看出他的不适。

扶观楹道:“夫君,你为何宁愿去冲冷水,也不看我一眼?我知道你那个......我可以帮你。”

阿清不敢碰扶观楹了,只说:“放开。”

扶观楹不放,软着声线说:“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受着好不好?这事其实也怪我,是我不好。”

阿清抿唇,忍到身体轻微战栗。

扶观楹:“夫君,我们是夫妻。”

嘣——有什么弦开始断裂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外头传进来。

“松开。”他固执道,像是在极力地克制什么,后背的衣裳印出一片水印。

说着,阿清呼吸逐渐沉重,他去摸腰间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刚碰到妻子的手腕,就抽开手。

然后他再度上扣,欲意扯开扶观楹的手,可他完全扯不开,再次垂手,如此反复。

他好像上了瘾,不受控制去摸妻子柔软细腻的手,又以强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断瘾,来来回回。

彼时,阿清已然忘了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拉开妻子桎梏住他腰间的手臂。

“夫君。”扶观楹说话。

阿清上抬绷紧的下颌骨,哑声道:“那醒酒汤是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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