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她粗暴的不像是个女人(11/14)
宁月睡得正香,白嫩嫩的脸蛋枕靠在自己的手上,脸蛋上的软肉被挤出来一小块,看起来软软弹弹,很好嘬的样子。
烟令颐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连出声都忘了。
她爱怜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宁月的眉眼,阳光洒在其上,烟令颐胸腔里的暴戾、烦躁、恼恨都被一点点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安心。
只有宁月才能让她如此安心。
她摸过宁月的眉眼,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将宁月惊醒,宁月像是个睡懵了的小猫儿一样从桌上醒来,愣愣的看着皇嫂,带着点睡腔冒出来一句:“嫂嫂回来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烟令颐语调温柔疼爱的问她。
“大概——有一会儿了吧。”宁月歪了歪头,脸上还带着点红印,她问:“皇嫂为何一过来,就被母后罚抄经书?”
烟令颐对着宁月浅浅一笑,道:“因为皇嫂不听话,方才在殿中,皇嫂非要调查刺客来源,惹恼太后,太后罚皇嫂也是为了皇嫂好,你不必介怀。”
烟令颐没打算跟宁月说太后残害忠良的坏话,因为她知道,太后在宁月心中也很重要,她不愿意将自己摆在宁月的对立面上,干脆什么都不提——她自己跟太后暗地里过招便是。
顿了顿,烟令颐声线中又带了几分惭愧,道:“昨夜皇嫂有要事要办,出了了一趟,倒将你一人留在了此处,是皇嫂不好。”
烟令颐太会哄宁月,真话假话混着说,宁月那脑子也分不明白,她为了哄皇嫂高兴,还特意耍宝道:“皇嫂莫要担忧,我昨日可威猛啦!吓跑了好多个刺客呐!”
烟令颐含笑点头:“殿下威武,妾身可猜想一二。”
帝后甜甜蜜蜜说了一通话,随后一起在殿内抄写经书,直到嬷嬷前来请他们用膳才罢。
烟令颐在用膳间,佯装不知,询问嬷嬷刺客如何处置,公主那头又如何。
嬷嬷一一作答。
“刺客已有金吾卫与东厂下去处理。”
“公主无碍。”
“因中途来了一场刺客,太后决定早些返程。”
烟令颐没听见旁人说“齐王如何”,估摸着齐王就是没事,若是齐王有事儿,估计太后现在要连哭带嚎的跑过去一趟,确定是齐王死了,然后立刻就地掩埋,了却一桩心事。
这一场公主选驸马的大戏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落下了帷幕,怕刺客卷土重来,所以选秀中断,所有人明日就准备班师回朝。
可见太后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连最后一点场面都不愿意演了。
烟令颐压下心底里的思绪,不再多问,只暗地里中想,怕是齐王并不知晓太后的这些计谋。
若是知晓,上辈子齐王也不会死。
——
与此同时,齐王殿内。
浓阴盛夏,烈阳灼灼。
正午的日头照耀在地面上,将齐整的大理石地面烫出干燥的气息,太后的心腹嬷嬷端着一碗药前来,说是太后特派她来慰问齐王。
乌枪接过了太后派来的嬷嬷的手中药碗,笑吟吟道:“谢过太后惦念。”
嬷嬷低头应是,又问:“王爷可还好?”
“王爷昨夜受了惊吓。”乌枪叹了口气:“今日已经昏迷、起不来榻了,怕是不能亲自谢一谢嬷嬷。”
嬷嬷却不大信。
怪不得她不信,因为从一年前开始,王爷就已经“起不来榻”了,动不动还来一次“病重垂死”,宫里的御医跑了一趟两趟三趟四趟五趟,太后连灵堂棺材都给备好了,这齐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