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夫君又行了

4、阴魂(2/4)

马车,夏荷察觉娘子情绪低落,小心翼翼发问:

“娘子为何一直在研究这个匕.首?”

夏荷还没问过这是从哪捡来的,但直觉告诉她不简单,因为她从未见过苏悦用这么沉重而复杂神情打量一个物件。

好像它寄托了女郎多愁善感的情丝。

娘子该不会去会了某个情郎,这是定情之物吧?

夏荷一边震惊一边吃惊。

是谁啊,连她这个娘子心腹都不知道,娘子可瞒得紧!

“你不懂。”

过了一会苏悦又道:“我也不懂。”

夏荷给弄糊涂了。

她不懂就罢了,怎么娘子自己也不懂了?

哎,好烦啊!

苏悦没能把匕.首研究出名堂,遂往脚边一丢,挑起帘子看窗外街景。

市井的热闹烟火气很快就驱散了苏悦的愁绪,她重新恢复了精神,拍了拍车壁,命令车夫。

“绕一条街,我要买糕。”

难得出门一趟,不带点东西回家就是亏了。

苏悦往常就很喜欢朱家甜糕铺的手艺,指示夏荷下车狠狠采买一番,还特意嘱咐去隔壁酥点铺再买一盒核桃酥,她要派人送进宫给李舜贺。

虽然李舜贺老欺负她。

但她作为姐姐,是不会总和他计较的,有好吃的也会念着他一份。

想起核桃酥,苏悦心也软了一点。

姑母不爱吃这些零嘴,也不许宫里的御厨给李舜贺做,他五岁都没吃过一颗糖,还是苏悦偷偷带进宫给他的。

“娘子,他抢了最后一盒核桃酥。“

车外夏荷委屈控诉,“是我先来的!”

“小娘子此言差矣,你看,我这只脚,是不是在你的前头?”

苏悦推开车窗,探出脑袋。

一穿蓝色翻领胡服,头戴兽纹金属抹额的小郎君伸出一只脚,不多不少就踩在夏荷的脚尖前。

“可是……”

唇红齿白生的小郎君天生一副机灵相,没有直接和夏荷争论,而是嚷着周围的人来评理道:“这先来后到的规矩可不分男女对吧?”

夏荷腿没人家长,更加上她那会在掏钱袋子,这才迟了一步。她之所以委屈是因为从前别的人都瞧她是个小娘子会大度谦让。

“算了夏荷,小郎君先到自然是他的。”

一盒核桃酥而已,不至于要和人争抢。

多不端庄,多不优雅,和她的名声多不般配。

苏悦这厢想要息事宁人,声音才落不远处的马车窗被人推开,繁复雕花的车窗后,是一张苍白俊美的脸,眉心一点红,不是宁玠又是谁?

“既然是苏娘子要的,岂可相争,云渐。”

小郎君刚刚还精神抖擞,这一声唤马上就跟霜打的黄花菜,“哦,小娘子,让你了,我们郎君心善。”

夏荷可不敢接,回头看苏悦脸色。

但苏悦早关上了窗,只有一道声音从窗缝递出:“先来后到岂可分男女,夏荷回府吧。”

她可不想在大街上看见和宁玠有什么干系。

刚刚路边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个个眼睛炯炯有神,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

长安小报业发达,不但达官贵人爱看,夫人小姐爱看,就连稍有些富庶的平头百姓也爱买来看。

所谓小报,大部分是些捕风捉影、挂牛头卖狗肉的事。

猎奇的、刺激的、禁忌的……

谁家公公和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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