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4)
杨匀泽正声问道:“什么人?还有活口么?”
凌霜道:“回将军,击毙三人,其余三人自尽。这些人无论衣着还是武器皆与别院遇袭那次不同,但他们互相联络用的竹哨与上次那些人一样。”
杨匀泽眉目紧锁,许久后叹了口气道:“都起来吧,此处空旷,远处难以探查,今日起增派人手扩大监视范围,确保安全。”
“是。“凌霜答道,但他心中愧疚,仍然跪着不起,身后暗卫也不敢起身。
杨匀泽道:“换了班早些去歇着吧。”
“是。”凌霜缓缓起身,想看杨匀泽伤势,却碍于唐扉在给杨匀泽包扎,不敢上前。
这时凌风在旁边不停的给凌霜使眼色,凌霜心领神会,道:“将军,卑职们先告退。”
凌风与陈曦也跟着凌霜一行人回帐篷,此时帐篷外只剩二人。
唐扉给杨匀泽伤口处小心撒上止血药粉,感觉杨匀泽身体轻微颤动一下,知是疼了,立马柔声安慰道:“很快就不疼了。”
“嗯,”杨匀泽轻声道:“看你手法娴熟,可是学过?”
“在母亲的医馆学了些。”唐扉给杨匀泽手臂轻轻缠上纱布,待包扎完拿了自己的绒毯给杨匀泽披上,自己坐在一旁,认真道:“谢谢你救了我。”
“不必,那些刺客冲我来的,没有我你也不会身处如此险境。”杨匀泽顿了顿又笑道:“我穿了甲,流矢射不透,并且那种情况我也走不了。”
唐扉知杨匀泽如此说只是让她觉得心中好受一些,以他的身手应该躲开那一箭。
清风徐来,唐扉扬起头迎着风,心中的紧张与脸上的灼热都被吹散了一些,她转向杨匀泽认真问道:“我与你待在一起已经两次遇袭,他们为什么一直想要杀你?”
“他们比较怕我吧。”杨匀泽笑道。
唐扉分不清他是认真还只是说笑,便转移话题道:“你每天都有很多暗卫跟着么?”
“嗯。”
唐扉不再继续问,只是嘱咐道:“记得以后每天都要换药,重新包扎,伤口如果流脓就麻烦了。”
“好,以后每天你来给我换药。”杨匀泽道。
唐扉想杨匀泽救了自己,这样也是应该的,便应承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唐扉觉得杨匀泽刚刚的话竟带着几分稚气,这使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熟识、亲昵……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是别人,你会让他们上你马车么?”杨匀泽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唐扉怔了一下,才想到杨匀泽说的应该是苏姨一家,道:“当然会,对于我来说只是不坐马车,而他们却关乎性命。”
“可是以后会有更多人倒下,你救不了所有人。”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唐扉听杨匀泽如此说,心中有些难过,呆呆的望着远方火把长龙。
“不早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杨匀泽站起身,将身上绒毯摘下披回唐扉身上。
唐扉回帐篷中换了身衣裳,她望着衣裳上杨匀泽的血迹,回想起从初见杨匀泽,到秋收节皇宴,再到铃铛河,到今日发生的一幕一幕,她觉得自从见到他,他们两个似乎有种莫名的缘分。
唐扉轻轻晃了晃头,不愿继续想下去,盖了狐裘,躺下睡了。
许是累了,唐扉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她梦见下雪了,雪花如杏花那么大,梦见与齐雲一起在雪中骑马,在一处负雪的山坡上见到有刺客刺杀杨匀泽,杨匀泽倒在山坡上,鲜血染红了整个山坡,她下马跑去山坡上哭喊摇着杨匀泽的胳膊试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