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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死死搓着尾勾的尖尖,直到痛楚无法被忍受,直到尾尖发红,他才松开它。
弥斯吐了,把刚刚吃进去的甜点全部吐了出来,直到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了。
太恶心了,不管是那只虫,还是他,都恶心。
明明都已经忘记,明明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一直在逼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卫生间刺眼的灯光就像是那天的烈日,烫得他无处可逃。
那只虫伪装的并不算完美,只不过他太蠢了,没有第一时间看穿他恶劣的本质。
那天阳光很大,索伦少将带着他去餐厅吃饭,走进去没过一会儿,走廊里就传出来一阵骚乱。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傲慢不喜欢管闲事的少将突然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好奇。
弥斯虽然不理解,但也跟着出去了。
一只雄虫正在鞭笞一只军雌,鲜血淋淋的,看起来十分凄惨,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弥斯从来不多管闲事,没必要。
帝国确实存在很多雄虫,他本身不喜欢军雌,却出于对星币、军衔亦或者权力的渴望,会接纳军雌成为雌侍亦或者雌奴,而军雌从雄虫那里获取信息素生存下去。
这一切都无关乎情爱,只是利益交换,弥斯不会去评判虫族的生存法则。
“对不起,对不起……”那只军雌重复着这句,言语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听起来已经麻木了。
“贱虫,你怎么敢撞到我,真该死,你去死吧!异兽养大的玩意,怎么敢撞我的……”
雄虫态度倨傲,骂得也十分难听。
所有虫都知道这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可雄虫追究了,哪怕是中将好像也只能任由他鞭笞。
鲜血之下,军雌被鲜血浸染的肩膀上赫然是一枚中将的军衔,这只雌虫竟然是一只中将。
弥斯不想管得,生活早已磨灭了他为数不多的善心。
可是,
这只军雌和雄虫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摩擦,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去侮辱一只为了帝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军雌。
弥斯觉得有些悲哀。
他不作他想,出言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他的等级很高,那只雄虫不过B级,自然不敢再闹。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这只中将的精神海竟然如此糟糕。
雄虫的鞭笞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弥斯根本没有时间想太多,雌虫已经半虫化了,尾勾比他的脑子还快,扎进了雌虫的心口。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只雌虫竟然是鲁里希的中将,也是索伦少将带他来见的雌虫。
弥斯觉得自己实在好笑,他在蓝星上的养成的三观,到了这个世界,却成了他的弱点。
弥斯在此之前,从未觉得自己蠢,只是在那一刻,他确实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明明已经来到了赫克斯,他却固步自封,中了这么低级的算计。
一只S级的贵族中将被一只B级雄虫刁难,多么拙劣的算计,他怎么会信了呢。
太蠢了,真的,到底还要上多少当,他才能学会虫族的冷眼旁观。
他们想看什么呢?
一只垃圾星的雄虫会不会愚蠢地伸出援助之手,会不会顶着雌虫半虫化的骨针、忍着痛楚去救一只演技拙劣的军雌吗?
真是恶心。
他们把他当作什么,古罗马斗兽场里的野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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