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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斯将信将疑地靠近,闭上眼,心一横就亲了一下,反正他也占了路西法不止一次便宜了。
他缓缓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啊,路西法又骗他!
弥斯挣扎着就想从雌虫身上起来,并决心要给这只不正经的雌虫一点教训,他要在明天的饭里放辣椒!
路西法自然感受到了雄虫的动作,他有些无奈地开口,“弥斯,你要亲一亲它,就像你亲我一样。”
弥斯确实有些不长记性,路西法就这么一解释,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全然不知道雌虫就是刚开始故意不说。
他先是充满歉意地贴了贴,然后伸出舌头在雌虫的后颈处舔了舔,嘬了两口,又咬了一下。
直到听到雌虫嘴里传来的闷哼,他才住嘴,期待地看着后颈。
哇塞,真的有变化,后颈处竟然一点点地冒出类似于彼岸花的虫纹,交织着由中心处朝外延展,充斥着诡异的美感。
“这是你的虫纹吗,路西法?”弥斯是有听说过雌虫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有这种东西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嗯。”路西法堪堪控制住呼吸,该死,早知道就不哄着雄虫这么亲了,太刺激了,雄虫又只管开心不顾他死活的。
早晚要在弥斯身上讨回来。
“弥斯,虫纹是特别私密的东西哦。”所以雄虫每次扎起他的头发,都是一种隐秘的情趣。
这就意味着,一旦路西法情动,虫纹就会被弥斯看到,毫无隐私。
可惜,弥斯是一只只上过大学专业课的虫,并没有修习过虫族的生理课,这也就意味着,他自认的体贴其实是在一次次地掌控雌虫的欲望。
路西法因着这份隐秘的心事愉快着,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他,反正雄虫也只会这么对他,知不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两只虫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就因为弥斯受不了这只虫的顶撞而结束。
拜托,雌虫明明每次都快得惊虫,为什么偏偏还能一直石更着,太奇怪了。
弥斯怀疑是雌虫身体有问题,站起身后,他还不忘关心一句,“路西法,你一直这样,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一直什么样?路西法乍一听到雄虫的关心还有些不理解,顺着雄虫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
“弥斯,你一直盯着我这里干什么?”他有些无奈,这么有兴趣,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雄虫摸摸它。
\第43章 第 43 章 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的……
“啊啊啊, 我哪有一直盯着,你不要诬陷我啊。”
弥斯瞬间跳脚,他才不是像路西法这样的大黄虫,“是你自己戳到我了, 都怪你。”
路西法也站了起来, 微微低下头, 凑到雄虫的跟前,鼻尖贴着鼻尖, 宠溺地说:“好吧, 都是我的错。”
这样的距离,哪怕是弥斯都小声了一点, “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不要讳疾忌医。”
“弥斯, 我这样, 你才会舒服, 雌虫都是这样的, 都是为了方便……”
路西法几乎是贴在雄虫耳边把最后的三个字说出来, “你进来。”
雄虫的耳朵不出意外地红了, 弥斯认了,他怎么可能说得过像路西法这样的黄的流汤的大黑虫啊。
“我要去洗澡了,再见。”
雄虫逃似的跑回房间,关上门, 他的心脏还在砰砰跳, 再这样下去, 不用两周, 他肯定会被大黄虫拿捏的。
是时候重新冷酷起来了,弥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