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师尊飞升手册

14、十四(3/4)

可怜的宋泓双眼蓄着泪水,在楸吾重复问题时,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黑影的小人嘻嘻哈哈地跳回他们原来的位置,宋泓感受到脑袋一轻,仿佛无事发生。

楸吾这才松开他腕子,抬手捏了捏他微痛的面颊:“放心,过些日子这故事会更好。”

师尊将宋泓放回地面,由着他牵过手来到那说书先生的茶馆,说书先生坐在最中间的台子上,眉飞色舞地讲着一个没钱吃饭的书生,在县里走街串巷,吹嘘着自己有修补绣花针针眼的本事,县里最有钱人家的丫鬟听说了此事转述给小姐,小姐正苦恼于绣花针总是折断丢失针眼,一听有人会修补针眼,忙让丫鬟将书生带来。

书生借此索要了一顿好酒好菜,小姐正要拿出那些断掉的绣花针,书生却反问小姐:‘可有保存丢失的针眼?’小姐不悦:‘本就是丢失了针眼才来修补。’书生为难说道:‘我能够把针眼和断针粘起来,但你针眼都丢失了,我该怎么修补?‘

“书生故意不说清楚,他欺骗了小姐。”宋泓觑了眼从说书先生扇子上跳落的黑色小人,抓过师尊的手一顿愤愤不平地写。

楸吾只笑不语,稍稍捏了捏宋泓手指,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说书先生把扇子合上,那些黑色小人排排坐在他桌案边缘,似乎都在竖着耳朵听他说书,他便又娓娓道来:小姐虽然先开始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又认为他说得没错,自己不该迁怒于他,便说下次她会存好绣花针的针眼,让书生继续修补,书生学问高,小姐又正好仰慕才子,这一来二去啊,二人渐渐熟识,成为了知交好友。

“小姐应该把书生揍一顿丢出去,而不是认为自己有错。”宋泓写得食指尖都快冒火星子。

楸吾仍然没接他茬,隔着周遭人如雷的掌声,朗声问着说书先生:“您除了书生小姐,还有没有其他好听的故事?”

说书先生捻着树根样子的胡须,摇头晃脑地说:“这世上没有比才子佳人更圆满的故事。”

“您是本县的贵客,小老儿自知不能怠慢于您,但您若不识好歹,还请离开我的茶馆。”

“我一外乡人,不懂此间的礼数,多有得罪。”楸吾不觉冒犯,反倒跟说书先生道歉。

宋泓不爽地龇了龇牙,被师尊拍了下后脑勺。

书生书生书生,小姐小姐小姐。

县令县令县令。

这五六天里,每到一处新地方都要听到这些重复的字眼,宋泓再也没有先前的欢喜劲儿,回到客栈都拖着步子走,或赖在师尊怀里死活不下来,浑身散发着幽怨的不情愿。

“我可不可以不修行,今天心情不好。”宋泓委屈巴巴地问。

楸吾假笑地勾起嘴角:“不可以。”

师尊是个大坏蛋!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第七天夜晚,宋泓满腹怨气地运行完两个小周天,发觉自己没有脱力睡着,反而有多余的精力。

他睁开眼,师尊如玉山将倾、倚靠在窗前往外望,那身宽松的袍子如雨后的烟云般飘渺。

宋泓跳下床,蹑手蹑脚地踩着月光,溜到师尊身边,努力踮起脚才比窗台高出一点点,他看见了屋檐下半圆的胖月亮——月相没有像外面那般逐渐消瘦,反而愈发丰满。

他悄悄地牵过师尊的手,待到师尊轻轻回应了他一下,才放心地把脚落到实地,他故意慢吞吞地写:“我已经猜到了,师尊,你是想到杨小姐出嫁那天,去收拾会来抢婚的东家。”

“就你厉害,什么都想得到。”师尊低头,一把又将宋泓抱起来,轻巧地放到了窗户边缘。

他眼帘下垂,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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