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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收留的伤兵还没救治吧?不说我弟兄,我还想给他们补几刀呢!”
百里兰时没有搭理他,眼神示意小椿。
小椿便上前一步朗声告知蛇矛:“空空兄弟找到了南山将军身亡的线索,我家主人相信,我们能根据线索很快查出真凶。”
蛇矛不屑地瞥了眼宋泓:“就这小鬼?你们昨天不还怀疑,殿下的死跟他有关吗?”
雕弓抢在宋泓前面开口:“殿下尸骨未寒,你就急着率部离开,我看你才是害死殿下的真凶!”
眼看他俩又开始剑拔弩张,宋泓隔着没有温度的篝火,对上百里兰时睁开的蓝眼睛。
他平静地说道:“线索,有。但我,要见,师父。”——
宋泓:师尊你别吓我啊!
楸吾:啊啾,谁在骂我?
第50章 五十 “原来南山将军是自杀呀。”……
百里兰时闻言,只与小椿对视一眼。
小椿会意地抬手吹了声口哨,房梁上那黑羽的海东青齐齐跃下房梁,飞出门外,而后小椿开口道:“空空兄弟,稍安勿躁,仇先生眼下仍然在休养中,不便出门。”
“不过,主人已经命人去取石镜,大约一刻钟后,你就能从石镜里看到仇先生的状况了。”
什么叫仍在休养,不便出门?
宋泓的心再次沉入冰窖,但眼下不可意气用事,他强打起精神,咬牙道:“姜安牧,尸体,搬过来。”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宋泓的话,一旁的雕弓先开口:“我检查过殿下的遗体,他身上没有额外的创伤和中毒的迹象。”
宋泓蹙眉:“他的疤,颜色,不对。”
“我们找来军医看,他说是断绝生息后无活血供足,所以那疤颜色转变为青黑。”雕弓悲痛又无奈地解释道,“你观察到的细节,我又何尝没注意到?”
“军医,可靠?”宋泓追问。
雕弓瞅了一眼蛇矛:“他和我一样,决定留下来追查将军死因,不似某些忘恩负义的鼠辈。”
蛇矛冷笑,难得没有跟他争执下去。
宋泓有些气恼自己这并不利索的嘴皮子,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破罐子破摔地说:“姜安牧,活着,疤,颜色,不对。我聊天,看到了。”
还得是雕弓,伸手一把压上宋泓肩膀:“你说什么?”
不要让我再重复,宋泓死心地闭了闭眼,幸好此时门外传来海东青扑棱翅膀的声音,宋泓灵活地一扭身,脱离了雕弓的桎梏,随即一个滑步挡在了门前。
门外正是那缩小版的百里兰时,手里捧着一面略微发紫的黑石镜,这位比昨晚那两位都高一些,高出了宋泓一个头。
但宋泓也管不得了,伸手就抢来那墩镜子,对着光滑的那一面就看。
说是光滑,也只是稍稍磨了个平整,比不得一般铜镜,宋泓从那粗糙浑浊的“镜面”隐约看见师尊的轮廓。
师尊似乎确实躺在床上,多看一会儿,那轮廓也清晰了,能看见师尊所在的位置正是他们歇息的小楼二层,师尊双眼被蓝布条蒙着,眼眶的位置不似先前饱满,明显地凹陷了下去。
宋泓手一颤,几乎拿不稳石镜,但镜子里本来平躺在床的师尊,却忽然侧身坐了起来,他抬脸定定地“望”着屋顶。
不知怎么,宋泓觉得师尊是在看他。
似乎为了应证他的猜想,师尊抬起手,做出了那个熟悉的弹脑瓜崩的动作,随即宋泓的额前一痛:确定了,师尊没事。
那么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