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19/33)
“我建议你自己摸索,”楸吾习惯性地说,但意识到宋泓可能没有摸索的机会,暗暗咬牙没流露出自己的异样情绪,“在裂谷待久一些,就能够摸索出个大概。”
宋泓不疑有他,似懂非懂地点头,身子却下意识一颤:“哥哥,结界外下雨了?”
“嗯,进裂谷时你不也看到,这里的上空常年阴云密布。”楸吾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下雨很正常,不过不经常打雷,想起来到洞口看看吗?”
“不用了,我要你。”宋泓身子安定了些,“万一到洞口看见在外游弋的魔物,我们就没空黏在一起。”
“我还以为你着急除魔。”楸吾失笑。
“先着急更重要的事。”宋泓低头,吻在楸吾肩膀的符纹,“再多做两次,你肩膀梅花纹就能消失了。”
“那你赶紧,再多命令我两次,之后就没这种好事了。”楸吾说,他抬手勾住宋泓脑后的发带,在自己腕上裹了又裹。
“徒弟怎么能命令师尊,这太大逆不道了。”宋泓上一句还一本正经,下一句就跃跃欲试,“我真控水钻进去……哥哥,你不能喊出声哦。”
楸吾还没开骂,却听宋泓难掩兴奋:“最好也不要……我想和你一起。”
“小混蛋!”楸吾到底骂了出来,喉头却被什么堵住,确实再发不出声。
之前宋泓“命令”他,也不过是哄他说两句好听话,弄得他也没真把这契约的威力当回事,谁成想快解除了还有这等效果。
楸吾慌乱过后便是一阵兴奋,幸好这契约快解除,不然谁知道这小子会做出什么混账事。
“也好喜欢……你这样。”宋泓用水流打湿缠在楸吾腕子上的发带,将他两只手腕用湿漉漉的发带绑紧,面上痴迷的神色泛着些认真的孩子气,“纵容我,好喜欢。”
楸吾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手,只能用眼睛瞪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浑小子。
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睛和表情,自然不知道他下意识流露出来近乎纵容的温柔,就是这种温柔更加鼓舞宋泓,浑小子肆意妄为,仿佛他们此时身处在永恒的温柔乡,宋泓不知疲惫,不知恐惧,也不知哀伤。
如果连樾早早地死在锁魔塔,那楸吾还会坚持挖宋泓的灵根么?
楸吾竟然也在这瞬间恍惚地质问自己,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他很快回过神,想起他跟桑羽的争执,也想起宋泓在仙界大会夺得剑修魁首时,他心底密密匝匝如针扎般的疼痛。
其实应当这样问,如果楸吾也有和宋泓相当的天赋,那么他会吗?楸吾迟疑了,他还是没办法做出否定的答复,因为没有这样一个如果,连樾可生可死,而天赋却不是可有可无的。
忽然楸吾喉头一松,叹息声和宋泓的喘息一道溢出,他们相拥相缠,几乎同时失控地颤抖。
温凉的眼泪从他右眼角滑落,楸吾双手被桎梏,没法抹去,替代上的便是宋泓发烫的指腹。
“竟然……爽哭了吗?”傻小子发问都愣头愣脑。
“那不显得你本事高?”楸吾没好气反问,手腕随即一松,他又搭上宋泓的腰,一时也舍不得放开。
“还是多谢师尊的宽容和教导。”宋泓听不出讥讽,自顾自地得瑟道,“你肩膀的痕迹完全消失了哦。”
楸吾没反应过来:“嗯?”
*
“你自己看嘛。”宋泓摸摸师尊肩膀,自觉地从师尊身上滚下来,挤到他身边。
趁师尊查看肩膀的间隙,飞快地吻过师尊被泪水打湿的眼睫。
“你再命令我试试?”师尊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