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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有了。
一人一魔的聊天戛然而止,小呜跳上了宋泓肩膀,在他耳边“咪咪喵喵”了一阵。
宋泓随即转身出剑,与那黑雨中狼狗模样的魔物正面相应,因他身体本能护疼,剑招比往日迟钝些许,但破绽几乎没有,之前与魔物相斗的经验涌现,令他还算利落地斩下这只据小呜所说有八百岁的狼狗的头颅。
狼狗的内丹是它的一枚寒光闪闪的犬牙,宋泓控制黑雨将它勾到手中,小呜一面收集狼狗的魔焰大快朵颐,一面催促宋泓说:“快吃啊,岁数大的同类可不好找,也许我们这几天就遇得到这么一只。”
这犬牙的锋利程度都能割破宋泓喉咙,而且他还没办法咬,但在小呜期待的目光,以及小腹伤口的催促下,宋泓到底还是妥协了。
要知道,他之前在仙界人间,都是吃鲜花鲜果助长修为、调理身体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年纪再小一点,吃到太苦的灵花灵果,还会特意向楸吾撒娇抱怨,为自己讨一点甜头。
但现在宋泓长大了,宋泓身边也不会再有楸吾,就这样吧。
“没办法,小宋,‘药’都是很难吃的,你得学会习惯。”小呜说。
“我知道。”宋泓平静地垂下眼,感受着小腹的位置有力量慢慢向内拉扯,他体内新生出来的力量更加活跃,“我们继续捕猎吧。”
*
楸吾住在了锁魔塔所在的山峦上,这里是曾经天一宗的后山。
上三宗分别在此留有防御的法阵或看守的人,后山山脚有一排看守弟子的小屋,他随意挑一间住,接下了另外两宗弟子看守锁魔塔的任务。
另外两位掌门劝过他,让他养精蓄锐,为魔头破塔那天做准备,特别他又痛失爱徒不久,精神本就欠佳。
但楸吾还是用自己的实力“劝服”了两位老搭档,在人无奈又略带些愤懑时解释道:“连樾本就是我们天一宗留给三界的隐患,理应由我们承担更多责任,这些年你们二位不辞辛劳,为镇守锁魔塔作出的贡献,我都有铭记于心,只是不知如何报答。”
“当时连樾伤了我宗门不少年轻修士,我对付他全然是为了乾道宗和三界,不是想让你欠我人情。”温若失没好气道,他还为之前宋泓的事情生楸吾闷气,但话都是说的好话,“我要是真想让你还人情,早就把我那小闺女塞给你做徒弟了。”
“我这边与温兄的理由差不多。”元祈凝重地蹙眉道,“当年凌云宗也损失惨重,现今我看到我们宗门年轻的金丹弟子,都不免为当年的屠戮心有余悸。”
毕竟远在当年,乾道宗和凌云宗都位于百千仙门前列,门中弟子数量众多,连起阳还在时不敢打他们大宗门的主意,但连起阳死后,连樾出关,他修为远超过连起阳和一众仙门掌门,血洗了一遭天一宗后,自然便把这两大宗门都当作了待宰的肥羊。
楸吾本意是想和连樾同归于尽,他那时吞了连起阳的元婴,修为仅仅突破金丹的门槛,与其他两大宗门的强者联手,都只跟快到大乘期的连樾打了个平手。
最后还是桑羽想了个法子,让众人将连樾引到天一宗后山的锁魔塔,塔底的封印法阵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封印了一只界主级别的魔物,把连樾引进去,再次封印法阵,让他与法阵内的魔物相残,说不定能让他们两败俱伤,都再无破除封印法阵的可能。
那时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再加上桑羽对塔内的法阵颇有研究,至少知道了开阵闭阵与加固法阵的办法,众人死马当活马医,把连樾引了进去。
之后每隔十几二十年就来加固一下阵法,后边见连樾反把原来的魔物斗死,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