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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可能是连樾良心发现,寻思着五十年着实太长,摸摸索索地拿出一块玉牌:罢了,就给你个小玩意儿,这玉牌没什么作用,只是融了一滴我的血,你可以把它带到身边,感受我的气息。
幸好楸吾还死命掐着虎口,不然真在连樾面前背过气去,又得让连樾误会他有多么深重的感情,面上挤出的笑容都显僵硬,双手颤抖且虔诚地接过玉牌:师兄,我会好好珍藏的。
玉是蓝玉,看水头还不错,可惜楸吾不知道修仙界的当铺搁哪儿,不然用这玩意儿换几斤灵花灵果。
你别寻思灵花灵果了,吞噬魔丹后,那玩意儿对我们的修为毫无帮助。桑羽打断楸吾的美好畅想。
连樾闭关后,楸吾干脆就搬到了掌门夫人墓旁的小屋,专心致志地做他的守墓人,桑羽时不时来看他。
摩挲了这单单刻着“连”字的玉牌许久,桑羽说:这蓝玉里面的红色裂纹不太对。
听连樾说,那是他的一滴血。楸吾想想这说辞,就又不自觉地犯恶心。
连樾的血啊……桑羽把那玉牌对着光又看了看,师弟,我有一个想法——
宋泓:隐隐感觉我要出场了。
楸吾:这点儿破事终于要结束了。
第123章 一百二十三 “师尊……”
桑羽说,天一宗后山的禁忌法阵,被布在一座塔下,而要进入那座塔,需要连家人的血。
前掌门也姓连,按辈分讲是连樾的叔父,他被连起阳杀害于禁忌塔内,死因被连起阳伪造成了出关例行检查法阵符纹、意外遭法阵反噬的假象。
我当时‘运气’不错,跟着他们混进了塔内,本来是打算看两眼禁忌法阵的符纹,谁能想到亲眼目睹连起阳屠杀他胞弟的过程。桑羽说起此事,仍然唉声叹气。
楸吾狐疑问道:他们都是金丹期修士,你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隐蔽气息的?
一点自创符箓的灵活运用罢了。桑羽又卖关子,他摇晃着那块玉牌问,你想去那座塔里看看吗?我是准备再去一次,里面的符纹很有意思,上次情况紧急,我都没看完全。
楸吾着实理解不了此人的想法:我听说连樾的生母是真的被法阵吞噬而死,你也说禁地有气息折损寿命,为何要为看一眼符纹而冒这么大风险?
为活着找点乐子嘛。桑羽说,你被安排到这个偏僻地方守墓,难道不感觉无聊吗?
我可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份清闲差事,不用拼死拼活。楸吾再三拒绝,趁机把那块蓝玉牌抢了回来。
如果我们能借那个法阵,要了连起阳的老命呢?桑羽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也不能是现在。楸吾把玉牌收好,含眼说道,连樾刚闭关不久,连起阳还盯着我呢,等哪年连起阳忘记宗门里还有一个我,那我们就可以去后山探探虚实。
还是师弟谨慎。桑羽咋舌道。
主要我不像你爱拿命找乐子。楸吾说,我的命可是很珍贵的。
那你的志向不只是为师门复仇吧。桑羽说。
楸吾失笑:我若复仇成功还有命在,那确实可以有更远大的志向。
桑羽也真敢想:比如说,飞升成神?
这话语如一粒石子投入静湖,楸吾心里泛起微不可查的涟漪。
你可真敢想。他嘴上这么损着桑羽。
他用了连家的邪门法子修炼到筑基,以后再想进阶便只有吞噬他人的灵根,而那恰恰是师父的死因,但如果他真的有幸杀死连起阳,那连起阳与同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