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师尊飞升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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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因病亡故,他伤心过度决定长期闭关,不再过问世事,让师尊和我只管守着宗门,宗门以外的事情全听二师伯你安排。”

桑羽将宗门上下都通知到位,看来那日同楸吾说的事情做不了假。

“我也没什么安排,一切照旧吧。”楸吾叹息,认真地嘱咐霜降道,“你若有余力,便不要操心太多琐事,专注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正道。如今商翎亡故,你便是宗门最年长、最可靠的大师姐,宗门需要你的支撑,你师尊和师弟师妹们也都指望着你呢。”

霜降面上的担忧未褪,但楸吾话说到这地步,她也只能颔首行礼:“是,师伯,弟子领教。”

送走霜降,楸吾赶回藏了宋泓的那间小屋,路过关着肥猫的屋子时,楸吾也不忘扫一眼这魔物是否还活着——活着,对他龇牙咧嘴地哈气,体型没有半分消瘦,精神头十足。

楸吾轻悄地推开宋泓的房门,在门外远远地看见宋泓躺在结界里的床榻熟睡,八尺有余的个子,偏偏要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状才能安心熟睡,楸吾看着又心软又心疼。

不知是逐渐信任了楸吾,还是被楸吾透支了体力,宋泓已经不会在楸吾离开时苏醒,这给楸吾剩下许多麻烦,他还是怕再出现他离开后宋泓不节制使用力量打砸的事端,他算是摸索出一个规律,宋泓滥用力量后身体也会骤然虚弱,他及时喂血过去才能好一些。

目前找不到调养宋泓身体更好的办法,那楸吾就只能时时留心、刻刻谨慎,他绝不能再失去宋泓一次。

楸吾关上门,加固门外的结界后,快步走到床沿边坐下,他坐得太急,稍稍没稳住身子晃了一下,让耳侧的长发垂下,流淌进宋泓伸出被褥的掌心。

楸吾看着傻笑一会儿,才小心地将头发取出来,再将宋泓的手拨回被褥。

目光便又在宋泓面上游走了一圈,落在宋泓眼尾哭过的红晕,便舍不得再挪开视线。

明明方才被水鞭再次抽得血肉模糊的是楸吾,怎么这孩子掉起眼泪来比他还凶,吓得他都不敢继续装哭,把人搂在怀里哄了又哄,都没有效止住这瓢泼大雨般的眼泪。

最后是宋泓自己哭累睡着了才作罢,楸吾在反思之后装哭要不要装得假一些,省得宋泓听到了也伤心。

他这小祖宗最是心软善良不过,没楸吾挖灵根这一遭,估计到现在都不会防备人。

另外对于楸吾来说,宋泓这漫无章法的鞭打只是看着厉害,实际只伤着他皮肉,没伤着他骨头,比早些年连起阳的鞭刑轻松得多。

如果宋泓能借此把心中郁气发泄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但哭到伤身不行

楸吾低头,轻轻吻过那可怜的泛红眼尾,思忖着要不要多提出些新的花样,让宋泓先转移一下注意力。

水龙的玩法确实还多种多样。

*

宋泓也没想掉眼泪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哭到昏迷前还想着还是不要再这么惩罚楸吾,好几次了,他一闭上眼就看见楸吾濒死的脸。

可楸吾蛊惑他,楸吾不放过他,非说气结于心不好,一定要找法子发泄出来。

那万一……万一我发泄着,发泄着,楸吾真的死在我面前了呢?

理智告诉他以楸吾的修为没那么脆弱,感情上却又见不得楸吾那副可怜的模样,若真叫他就此原谅楸吾,那又绝对不能够。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令他累到虚脱昏迷,又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果不其然,他还是睡在楸吾怀里,胳膊环过了楸吾劲瘦的腰,掌心过处一片干燥柔软,楸吾处理好了伤口,换上了干净衣服。

宋泓不禁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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