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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单方面见他们,又不会被他们认出来。”宋泓说。
“就算是单方面见,我也会很尴尬啊,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师尊皱巴巴地委屈说。
毕竟他们之前的交情,算不上生死之交,也到不了推心置腹,只不过有些关键时候的惺惺相惜罢了,没必要勉强去怀念或维系。
“好嘛好嘛,不见不见。”宋泓拿回话题的主控权,嘴角上扬地哄着师尊说。
“你就是故意想看我为难!”
“哪有……”
师尊气鼓鼓地瞪了宋泓一会儿:“我跟你说,我最近长高了几寸。”
意思是离他长大也不远了,宋泓可不能再这么“欺负”他。
“那还要继续勉励啊。”宋泓慈爱地摸摸师尊毛茸茸的发顶。
师尊喜好散发,觉着这样舒服不勒,宋泓为不让多余的碎发挡到他脸前,影响玩耍吃东西,每天细致地把他鬓边的碎发编成两股小辫,一块拢在脑后,系上代表好心情的红发绳。
这会儿因为故意摆脑袋,红发绳犹如蝴蝶翩翩飞舞,师尊说:“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那你还爱我吗?”宋泓可怜巴巴地耷拉下眼尾。
“爱。”师尊不假思索道。
“好,那你可以继续不喜欢。”宋泓凑过去,再次蹭蹭师尊气鼓起来的脸蛋。
*
之后每年宋泓的生辰,师尊给他送泥捏的小猫小狐狸、送由虎头风筝改成的猫猫风筝、送用红纸剪成的一对蝴蝶;而师尊每年的生辰宋泓会给他送花,真的花假的花,针线绣成的花,发带挽成的花。
他早该适应时间的一晃而过,但当师尊的身高抵上他肩膀,仰面看着他笑时,他还是再次为时间折服,感慨岁月不饶人。
随着师尊身形长起来,宋泓也渐渐允许师尊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例如接吻,最开始接吻只能嘴唇碰嘴唇,多进一分都不行,师尊耐着性子忍了两天,终于卡着他下巴强行把舌头探了进去。
俩人吻得气喘吁吁、衣着不整,都倒在床榻上了,宋泓却还记得把师尊那小身板推开些,眼尾染着红晕,嘴唇也上了釉色,但开口的话却是:“还不到时候呢,师尊。”
“宋庭空,你就是在报复我。”师尊说着凑过去,先试探地狠咬了口宋泓肩膀的衣料,抬眼看宋泓没有推拒的神色,便又得寸进尺地咬上宋泓肩膀。
宋泓一手护着师尊的后腰,另一只手却虚虚推着师尊胸膛,被咬了也不蹙眉,只故意喘息了几声,引得师尊耳根通红,不好意思地抬起脸来:“咬痛你了?”
“倒是可以多咬咬肩膀或脖子,反正有些地方你不能咬。”宋泓便抬手捏捏他耳垂,让他结结实实地扑进自己怀里。
“宋庭空!”师尊气得眼眶也红红。
宋泓忍笑:“我在的,师尊,你生气我也在。”
但某些事情是原则上的问题,撒泼打滚都没用。
“我身量长起来了,又不是小孩子。”少年身形的师尊窝在宋泓怀里说悄悄话。
“一步一步来,你在我这儿不用那么着急。”宋泓说。
这一年,师尊的生辰礼物是一枚刺在右肩膀的花,在师尊还是个小圆团子的时候,他就闹着说重获新生后,他肩膀的梅花不见了,非要找针找颜料重新刺上一朵。
宋泓好说歹说,把刺青的时间拖延到了师尊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他留心向有相关经验的人讨教过技巧,终于能在师尊长成少年人的这个生辰,送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