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逃出诡宴

3、魂花哭(3/4)

”安妙莲点头道:“祝你好运。”

带着莫名的笑容,看得人毛骨悚然。

这是得到了信息的表情?还是……有危险的意思?

自以为已经活成了个人精的王妃第一次看不懂一个人的神情,她面色狐疑,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身上的倨傲就驱使着她走到船夫面前。

面前的老头显然没有之前的平静,不知道安妙莲和他说了什么,此刻的老头浑浊的眼球边缘泛白,喉咙上下抽动,气却仿佛喘不上来般,一下接着一下地卡在喉咙间。

静谧的夜中只有他的抽气声。

王妃心中疑虑更甚,然而这时候却已经迟了。

老头猛地向前一扑,像枯枝一般的手狠狠地向王妃的喉间抓去。

王妃脸上发白,手上却迅速飞出了一根银针,比老头的手先一步刺进他的喉咙,自己则跌坐在地。

“这便是阳州飞雨针吗?”姜匆算拍手赞叹,上前去将王妃扶起。

“飞雨针不是说许多根?姜丞相你看错眼了吧?”周飞舟平日里在茶馆混日子,这些江湖奇术倒也听说过不少。

王妃恶狠狠地瞪了周飞舟一眼,瞪得他不知所措地挠头。

再看那个老头,似乎已经死了,僵硬地躺在船板上,船却还是照常开着,那个属于船夫的位置原是船上唯一明亮的地方,此刻却让人看着阴测测的。

安妙莲取下那盏烛灯,凑在老头旁边观摩一阵:“已经死了。”

或者说,早就死了。

“看来这个船夫应该不是鬼怪。”姜匆算道:“宴境中的鬼怪高深莫测,向来不会为刀剑器物所伤。”

“蠢货。”吴二骂出了声,他瞥了眼王妃:“要是这老头就是出去宴境的关键,我非得把你的头也给拧下来。”

王妃扬起漂亮的头颅,毫不畏惧地反盯着他:“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的针一定比你的手快。”

“莫慌,莫慌。”安妙莲看着对劝架似乎已经失去全部力气的姜匆算,先走到两人中间来:“假如那个老头身上真的有线索的话,那么已经有我知道了。”

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走到前面来的安妙莲身上。

“这不可能!”王妃气急败坏:“那老头分明是个疯子,怎么可能偏偏和你说线索?”

“你的装神弄鬼可骗不了别人,要是假的老子就先拧死你。”吴二道。

安妙莲无视众人,只是念道:“偷渡客,不要走,魂花哭,水长虫。”

她抱着烛灯,烛光照亮她唇红齿白的一张脸,红得惊艳,白得也骇人,口中诡异的词句配上她毫无感情的音色,像是一场送葬的别歌。

事实最能打消一切嫌疑,所有人的目光中带上惊愕。

她说的话与宴境贴合,面上又是泰然自若,看不出一丝欺瞒痕迹。

王妃面色难看起来,她皱了皱眉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这个姑娘对船夫问话有什么区别,怎么她就得到了信息?

安妙莲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自己大势已在。

这确实不是她从老头口中听到的,而是她借着光从木排边缘上看到的。

腿软不足以让她跪下,她是为了可以更加靠近老头身边,看清楚木排边上刻着的字句。

那位置很险,只要她抱走了烛灯,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些字句,那么这就是她活到下一个难关的保命符。

至于骗人?她可没有骗人呀,她又没说这些话是她从老头口中听说的。

“魂花?”窦薇喃喃道:“相传这是阴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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