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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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廷一挡,虎口的那块薄肉绽开,未吭一声。

僧兵刀锋猛然一横,眼看就要剖开木桶。项廷反手摸向背后短刃,背脊绷成一张满弓。

就在这节骨眼上,好似这一桶火药的捻子马上就要烧到了头时,蓝珀却自若地顶开桶盖,不慌不忙站了起来。

他掸了掸衣襟,顺手拾起桶盖,如摇团扇般晃两下,才轻轻扣好。项廷刚要动,却被盖上那只尊臀结结实实压了回去。

他听外面茫茫然传来一句:“师姐?”

僧兵这一声叫出口,身后一帮人全低了头,纷纷敬献礼赞的话。蓝珀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笑吟吟地嘘了一声。

僧兵光头,赤膊上身眼神很亮,像肌肉袋鼠,把腰哈成虾米,吐长了舌头:“法会快开始了,师姐为何一人在后堂静修?”

蓝珀含而不露地笑着点点头:“你们黑龙会的若头请我来勘验地形,把持风水,我当然要四处转转了,否则若头岂不以为我是来骗香火的?她可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僧兵眼却还死盯着木桶:“若头派咱们抓人,师命难违,请师姐轻移玉步行个方便。”

蓝珀翘着二郎腿的那只腿居然还能踩到地,但他故意抬起来一些,说道:“我这双俗人的脚,哪敢踩佛门清净地呀?”

一帮人听得入定似的,然而依旧不走。

蓝珀不免憾恨得叹气摇头:“我这样的人,靠诚心都能说动石佛、木佛、金银铜铁佛垂怜,何况诸位肉身同修?我就不信,今日说不动你们这颗心……”

突然他打出一个喷嚏来,把话打折了,把身上半松的木兰色缦条衣打掉了下来。

众人凝冻,项廷动了。

木桶劈裂如箭窜出,扳颈、扎心、旋身、掷刃,僧兵一声没出就软在地上。余下人根本没机会摸枪,被项廷一把回旋忍者手里剑全数放倒。最后一人倒地前,项廷甚至还有空抹了把刀口。而且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让蓝珀离开过自己。

现在蓝珀以功臣自居:“看吧,硬打死攻算哪门子战术?老话有句怎么说的?文武搭配才干活不累呢!”

项廷没接话,红着眼扯过他那件不听话的缦衣在脖子上勒了个死结:“你就是这么着混进来的?”

蓝珀抓过他流血的手,想也没想低头含住伤口啜了一下,一边细数自己驳杂的宗教头衔:“我跟你那套小偷小摸不是一个档次!哪年彼岸界会不是八抬大轿三请六请请我来的,我要进来,谁敢拦我?说了要打击你自尊心了,贫尼乃汉传佛教第四十二代传灯,阿阇梨派文殊菩萨化身第七世转世,泰国法身寺的世法泰斗,我骑过的白象比你坐过的车多,我每年给日莲宗三百万修鉴真遗迹,养大头和尚,盂兰节的礼仪顾问,蝴蝶舞和羌姆舞的教练,录过好多卷教学录像带,卖脱销早就绝版了!对了,我保险柜里还有康熙御赐金册的真本呢!长官,我这兵够不够格?”

“够了,优秀革命同志。”

“这下你信了我不是来拖你后腿的?难道我的作用还不如你的那一条狗?”蓝珀猝不及防往他脸上一凑,“说错了,狗狗那样帅,明明是哮天犬。”

“老婆,我不是不信你,其实你哪儿都够先进的条件,我知道你能,”项廷獒犬般的直觉一向没错过,声音沉了沉,“我是怕你搅进来,你心里难受。现在不难受将来也难受,你遭不住这个。”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用想,我心小,也想不了!将来?将来你在一辈子不就好了?还是说,你虽是个男人,连我你都护不住?”

项廷给他后半句话说得热血沸腾,他就只能狠捋本来就剪得很短的头发:“那咱论论,你扮也得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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