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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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椅子坐过来,帮师父煮茶。

“你们两个,”雪南笑着摇头,看看天色,询问道,“今日不用读书?”

“今日休沐,我要赖在师父这儿。”知柔捧茶轻啜一口,余光瞥见魏元瞻眼色轻蔑地睨着她,不由挺起脊梁,“你还不走?”

便闻他低哼一声:“师父岂非你一个人的?”

魏元瞻撤回视线,转头向雪南道:“师父,前日那套剑法我练了下,脚步总是难以平稳,您下晌替我瞧瞧?”

“好。”对魏元瞻,雪南一向倾囊相授,是真心实意把他当徒儿培养。

知柔呢,她悟性极高,但心思重,雪南待她更像养女儿,方方面面体贴入微,不叫她在情绪上吃了委屈。

知柔是聪明人,她瞧得出师父待他们略有不同。在这件事情上,她不与魏元瞻争,只要能常来起云园,好好孝顺师父,就是报答了。

“中午吃什么?我去河边叫馆子送过来吧?”

知柔搁下茶盏起来,才拔开腿,魏元瞻取笑道:“是你又想吃酥骨鱼了吧?我们陪你连着吃了十日,你不腻,我和师父也吃腻了。”

知柔松弛的腰背瞬间紧绷了些,垂下眼,盯着魏元瞻。

他亦望上来,掀她一刹,晃了晃手中茶盏:“难道不是么?”

知柔哪肯承认,立即诘道:“河边就‘玉风阁’一家馆子?你不想吃,我也不会给你带。”

说完冲雪南一礼,仍像只灵俏的雀儿,轻快地迈出房门。

魏元瞻皱了皱眉,很快低哼一声,不以为意。

“元瞻,来,陪我手谈一局。”

却说知柔这边,她刚踏出起云园就碰上一个熟识的影子,两人稍一对眼,他走过来,开口道:“宋知柔。”

来人一身直裰,衣缘处绣了葡萄缠枝纹,面容俊朗,总挂着一些和煦的笑,正是盛星云。

在知柔拜雪南为师那年,盛星云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叫宋家族老点头,许他入宋府家塾读书。

官商有别,旁人皆不愿与其共处,除了魏元瞻。他们是多年挚友,别个见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知柔,她见盛星云老找她讲话,虽闲琐,却也有趣。来来往往的,倒成了比较亲近的朋友。

“你这是上哪儿去?”盛星云问。

“韵柳河。”知柔瞧他身边未带小厮,顺口提道,“你吃什么吗?”

盛星云想了想:“给我捎份酥骨鱼吧。”

知柔闻言一笑,像把敌方精锐拉入了自己阵营,点着下颌应承:“好。”拔靴欲上马车。

不料盛星云在后头喊:“等等。”

他从怀中掏出块五两的银锭,捉住知柔的手塞进去:“哪能让姑娘花钱?拿着,随便买。”

彼此熟稔,知柔也不作扭捏的姿态,拳心一拢:“那这顿算你请的,我一会儿找给你。”

“不用,你收着得了。我进去了。”便旋衣向起云园。

知柔低笑了下,登进马车。

自她习武伊始,宋从昭便将裴澄派给了她,寻常出门,便是星回和裴澄二人跟着。

今日星回行经腹痛,知柔没让她来。裴澄在外面驾车,观方才情景,忍不住称赞:“盛小爷就是阔绰,整个京师都寻不出比他还大方的了。”

“他大方是他的事儿,回头帮我把找的散钱都还给他。谢了,小裴哥哥。”

“是。”裴澄应声。

艳阳天,水面波光粼粼,河畔商铺挂满奇幌,里头最有意思的还属玉风阁。

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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