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11、执伞之谊(2/3)

赧然一笑:“狱君所言本是不假,下官代冕城向大殿致歉,但今时不同往日,天灾人祸过后,想必众仙皆已洗心革面,再不贪视神躯灵力,如今应是以大局为重,三界安宁为先。”

“犬之习性,岂非朝夕能改?”地灵眼尾一抹蓝鳞有灵光漫出,手边鞭体若隐若现:“你还是不要说这些假大空的漂亮话,若能有冕城神官项上人头开道,地界界主之位唾手可得!”

语罢,双链鞭破空扬起,作势打向净凌斯,眼见马上要吃进血肉的鞭身生出尖利倒棘,即将突破他肌肤上灵力防线,就此落在项颈处。

“住手,”一切都被界离叫停,她冷淡抬眼:“作个玩笑也就算了,若真伤及神官一丝一毫,十二臣会善罢甘休?只怕届时大局安宁都沦为泡影,谁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地灵本就是做做样子,但净凌斯绷紧脖颈,一副不惧生死的清傲模样,倒叫地灵想要将他如明月折下,于脚底浸染污泥。

界离手掌拂过桌面,图纸燃尽成灰:“现在神官是要向我辞行,还是要等我来向你辞行?”

地灵迎她起身,指路道:“大殿,万千鬼士已在庙前集结,并携青冥镜等候,有青冥镜在手,我们可直接越过地界禁制,直入鬼门畅通无阻。”

净凌斯随她动身:“下官愿送大殿启程,再自行撤出此庙重返冕城。”

界离不语,全当作默许了。

自此出庙的道路两旁,行者们个个足挂囚仙锁,对她怒目嗔视。

而来到庙前恨意更甚,鬼士围成的影墙之后,从骨头房子里钻出来的众人,皆挎了满篮子驱邪符纸,见界离自庙内走出,点燃的灵符纷纷甩来,漫天焰火飘落灰烬,于界离周身坠下。

满世界昏暗,唯独此处热焰朝天,却尽是对她的恶言恶语。

“兔公子瞎信了你这介堕神!”

“都说了鬼神寡情薄意,今日真是开了眼界,原来无心之神长这般狰狞丑面!”

“杀了她,谁能取她性命就能成为下一任庙主,兔公子遗下法器无数,灵符遍地,随便一件都能登仙成神!”

一道响鞭打落,地石随之崩裂,溅出深沟底下三尺狱水,众人见之统统避退。

地灵护在界离身前,为她撑起遮天雨幕,此刻浇灭了满目燃符:“尘世通往地界本没有路,属下都能为大殿踏出一条血路,如今区区嚼舌败徒,让我取命染血又何妨?”

界离摇头,随手化去雨幕屏障,在灰烬中独自往前方去,她目视鬼士夹道尽头的青冥镜,神情冷肃始终不为风言风语所扰。

净凌斯遥遥相望,视野中心的鬼神恰如夙主玄渡所言。

她心里唯有对与错,没有自己,没有他人。一生依神戒行事,能为达目的而于险恶人心中迎刃前行,如今在明知自己错杀的情况下,亦能心无波澜地面对世人谴责。

但眼前话语当真只是为冤死的兔公子发声?谁能说他们不夹带自身对鬼神的偏见诋毁。

“神官大人,”元姝眉头微锁:“鬼神大殿不该遭此恶意。”

净凌斯愣神时,那道女子身影已经持伞而去:“元姝姑娘……”

她奔走于鬼道人间,目光坚毅,其言铿锵:“灾厄降临的时候,你们只看见夙主陛下重病救世,却不曾抬头望那支离破碎的涉天阵是以何人骸骨支撑,你们祖先又是饮谁人的血,啖食谁人的肉,才得以熬过饥荒水火,延绵子孙令你们生存至今。”

元姝为界离撑起伞,此间执伞之谊已抵过一切人性:“她从来不是你们口中的邪神,堕神。她和夙主陛下一样,是救世之主,值得被供奉在庙堂之上,而非被尔等随意辱骂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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