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吊桥效应(2/2)
在这窒|息的快|感中,白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子|弹和精神力的加持,一切都是原始的暴|力,白濯活动着筋骨,每一块肌肉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厮杀中叫嚣。爬虫源源不断,他也不知道筋疲力尽似的,徒手在这场决斗中展示属于他的顶级风范。
脚下的爬虫越聚越多,白濯眼中却呈现出一种亢奋的状态。陆屿看去的时候,就发现白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他似乎伸手就能抓住他。
但是白濯没有动,他踩踏上软成烂泥的爬虫尸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终于靠近的alpha。
海水肆意拍打在列车上,溅起的浪花把白濯的头发尽数打湿,发丝湿濡在他眯着的桃花眼上,平添了一种易碎的错觉。白濯半压眼皮,打量着眼前的alpha,深蓝的眸色地闪出一道奇异的流光。
此时此刻的alpha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感,原本只穿着马甲的陆屿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导致他胸前的链条零件被崩开,鼓胀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带着侧面更加紧致凸出的外斜肌群因充血而更加膨胀。白濯顺着那撩拨在他胸前的链条向上看去,alpha锋利的下颌线、紧抿的有些微凉的薄唇,和手|枪一样接近古铜色的皮肤……再往上看,漆黑的瞳孔透亮、清澈,那满是欲色的视线里,闪动的全是白濯的身影。
吊桥效应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白濯突然改变了主意。
alpha的血液自带信息素的信号,可以吸引爬虫,为他争取一个突破口。
他现在不想杀了他了。
白濯顺应着腺体的过热,哪怕已经有过了一个临时标记,腺体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束不应期,可白濯还是听着身体的指引,于那爬虫堆积的高台上,撕开自己已经扯碎、沾满虫浆的军装,丢下列车,内里的白色衬衣几乎是在顷刻间被海水打得几近透明。
“陆屿。”白濯仰头向他的alpha伸出手掌,“过来,我要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