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康鸣收回心神,低着头小心回答:“康鸣说错了话做错了事,王爷要罚我抄书。”
祁赞冷笑,“抄书?那可太便宜你了!”看康鸣这副模样,分明是个爱书之人,把他扔进这间屋子,岂不是要废寝忘食地住在里面了?
康鸣心中一惊,抬头茫然地看着祁赞。
祁赞故意要吓他,冷着脸不再说话,而是径直走到康鸣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突然抬起手来。
康鸣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以为祁赞要动手打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面门,低垂着头不敢动弹。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预想中的巴掌落下来,康鸣犹豫着慢慢拿开挡在面前的手,偷偷抬眼看向祁赞。
祁赞却一把拉下他的手,扳着他的肩膀让康鸣顺着自己的力道转过身去。
康鸣浑身僵硬地被祁赞像个玩偶一样摆弄,等到看到自己身后的一整面展示墙才愣愣地眨了眨眼。
“王爷,这是……”
祁赞目光痴迷地盯着墙上的数十幅水墨画,柔声问道:“你可曾听过闻名京城的画家凤冲?”
康鸣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默默地摇了摇头。
“据说凤冲的出身也不好,无父无母,家境贫寒,可他从未放弃过希望。”祁赞赞叹地说道:“我这里收藏了凤冲所有时期的画作,亲眼看着他从笔法生涩变成如今水墨传神的画家,令我感慨的并不是他日渐成熟的画风,而是从他的笔触中明显感受到的一日强过一日坚定的信念。”
康鸣被他说得脸上发热,可却只能默默听着祁赞肆无忌惮地夸奖。
“多漂亮的一支莲花。”祁赞用手指隔空描绘着正对着二人的一副荷塘墨色图,道:“他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日复一日地羽翼渐丰,早晚如凤凰一样一冲九霄。”
这些说辞,是康鸣从前从未听过的,他单知道程饶做生意厉害,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的画能被人如此青睐,程饶这张嘴功不可没。
只是他真的没想过,程饶能厚着脸皮向外人这般吹嘘他。
“王,王爷为何要同我说这些?”康鸣表情僵硬,直到这时才找回声音,尽量自然地问道。
“本王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也去学如何作画,毕竟凡人就算练上百年,也未必会有凤冲这般的灵气。”祁赞感慨了一番,然后才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出身不是你能选择的,你既然已经入了我的王府,那便是本王的人,没有任何人能欺侮你,便是你自己也不能妄自菲薄。”
说完,他又握着康鸣的肩膀让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用手指轻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鬓边的乱发,道:“你以为本王对外称病便是真的任人摆布,对你一无所知就让你做我的王夫么?”
康鸣紧张地看着祁赞。
“本王知道你儿时受过的苦,也晓得你庶出的身份,曾偷偷去瞧过你几次,见这小孩白白净净漂亮得紧,心中便觉得怜惜,虽然你我都明知这只是一场政治婚姻,可本王决不能让你在我这里也受人欺压,连带着本王也一同成了人家的笑柄,懂了么?”祁赞一个字一个字地同康鸣解释。
康鸣这才终于明白祁赞对自己这般忍耐的用意。
这桩婚姻本就不是祁赞自己做的主,既然已经被迫接受了,那他就只能摆出一副对康鸣极尽宠爱的模样给人看,也免得被人落做笑柄。
康鸣觉得心里有点难受,方才被那口糖画甜透了的心马上又苦涩起来,是尽管也没有抱了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