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3/4)
“你不也是闺阁女子吗。”秦殊不知其她女子,只知她若不是身为女儿身,只怕这小小的四方天地根本困不住她。
“我和那些娇滴滴的闺阁女子可不一样,我许阿满可是立志要成为天底下惩奸除恶的第一女侠。”拍得胸口作响的许素霓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地凑过来,“我敢打包票,她今晚上肯定会吓得做噩梦,然后还说害怕要你陪她。”
许素霓不满他无视自己,梗起脖子,豪气万丈的拍桌:“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来赌一把。”
秦殊薄唇冷冷吐出,“无趣。”
许素霓不死心的继续缠道:“哪里无趣了,我觉得很有趣啊。”
“该不会是你怕输给我,所以不敢和我打赌了吧。”许素霓说完,发现自己是真的真相了。
洗好手,取下配剑的秦殊抬脚就往外走去。
朝堂的人马粮草现在都调到居庸关那边了,谁能肯定他们守住居庸关后不会立刻调兵回来打他。
他要趁着他们还没空对付自己的时候,迅速壮大自身,而不是让自己沦为锅里的待宰羔羊。
许素霓见他真的不理自己,生气地跺了下脚,又不情不愿地跟上去,“你是要去巡逻吗,我和你一起去,整日待在屋里头,我闷也得要闷死了。”
“阿殊,等下巡逻后你要不要和我去打猎,我保证这一次我一定会赢得你心服口服。”
阴云细雨连绵好几日的虞城上空,终在午后晴朗了脸,如金子揉碎的阳光又吝啬得不愿多洒下一点。
直到那少得可怜的午后金影也消失了,喜商才端着热水走进屋内,没有在窗边小几旁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便以为她还未起。
先把热水放下后,才走出来问崔嬷嬷,“她怎么了?”
崔嬷嬷大倒苦水,“她从回来后就扶着墙吐了好久,后面又说要洗澡,这不,洗完澡后就去睡觉了,想来是还没睡醒。”
她们都是将军身边的老人,自然清楚宋令仪的真实身份,在她面前会称呼她为“夫人。”私底下都用“她”来代替。
“确定是还没睡醒?”喜商总认为有哪里不对,转身就往内室走去。
“老奴确定,她就是想躲懒才没醒。”
崔嬷嬷话音刚落,不放心的喜商已经一把掀开浅黄色流苏帷幕。
床上的女人确实还在睡觉,前提是得要忽略掉她惨白得干裂的嘴唇,和那烧得两颊通红的胭脂。
“这就是你说的想要躲懒没醒,她分明就是发了高热,还不快点去请罗大夫过来。”喜商庆幸她不放心来看了一眼,否则任由她继续烧下去,只怕真会把她给烧成个傻子。
“什么,她是发了高热!”像被大鹅掐住脖子的崔嬷嬷脸色骤白,当下不敢耽误的扭动着肥胖臃肿又不失灵活的身材往外跑。
并不知道自己在发热中,起了高烧的宋令仪正陷入一个混沌的梦境中,说是梦境,倒不如说是过往。
“聘为妻奔为妾,你说你心仪我,难道你的爱就是让我当一个见不得人的妾?让我抛下一切和你私奔吗。”刚及笄不久的少女,正不虞地质问着窗外的少年。
窗外的少年当即急得憋红了脸,忙得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也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也只有你宋曼娘一人。”
急得就要咬到舌头的少年担心她不信,神色严肃的三指指天就要起誓,“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