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2/6)
张叁道:“说说那道长的来历。叫甚么,为甚么跟着你们一起来魁原。”
李肆想了想,整理了一番道:“姓马,不知名字。他是神霄真人的弟子,真人要他跟我们一起来,因为他会喷火。”
小捕头听得一头雾水,张叁却是快听出名堂来了。“神霄真人又是谁?”
李肆回忆了一下:“给官家治病的。”
那两人一听“官家”二字,却是都恍然大悟——别的名堂不知道,为甚会将县老爷迷住,倒是明白了!这马道长是官家身边大仙师的弟子,那岂是一般人?那不得赶紧砌个庙观给供起来?
小捕头越想越气,一掌拍在了桌上,把张叁没喝的那碗稀粥给拍得一震,差点扬洒出来。
李肆及时出手,护住了张叁的碗。
“老爷糊涂!为了巴结官家身边的仙师,视城防如儿戏!”小捕头气得说出了口,但转瞬就自知失态,慌忙站起抱拳道:“标下失言,二位上官见谅。实在是那马道长满口胡言迷惑咱县老爷,他若只是在蚁县住一住、混一些好处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插手城防!他要县老爷寻五十个五行属火的百姓去学劳什子道术抵御敌军,白白送死!事关一县的安危,我决不能容他胡来……”
张叁一摆手示意没事:“坐着吧。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上官请说。”
“那道士昨日来,是怎么骗你们县老爷才留下来的?可有提到奉旨去魁原送信?”
小捕头摇摇头:“他说从京师来,受师尊之托,巡视魁原战况,并在此开坛作法为魁原祈福。”
张叁又问李肆:“他可是不知送密信之事?还是他胆小不敢进魁原,也没有密信在手,所以胡乱编个理由,先留下再说?”
这等费脑子的事,李肆从来没想过,一脸空白地摇头:“不知。”
张叁又问李肆:“你现在继任了奉使,你们剩下那二十来个军士,听你的还是听道长的?”
李肆脸上更空白了,明晃晃地写着“咦?他们还可以听我的么?”
张叁将筷子往他额头上敲了一下,脸上又写着“要你有个卵用!”。
李肆挨了打,却回想起同样这般敲打他脑门的二叔,眼睫垂了下去。
张叁扔开他不问了,又去问小捕头:“你看着那二十来个军士,可跟那道长一条心?”
小捕头想了一想,摇头道:“不好说。昨夜我不敢让军士们入城,只单独放了道长进来。道长拜见了县老爷,说城外还有二十来个自己的随行护卫,老爷于是也让放了进来。但是那些军士看起来与道长不亲近。而且我叮嘱了捕役们,一直将他们单独隔在班房里,严密监看。双方并未有甚么接触。”
张叁又问:“那道长住在哪里?”
小捕头看了张叁一眼,道:“就住在县衙后院,除了他自己的护法力士、两个手下,没有安排别的守卫。”
张叁心领神会,与他互相对了一个眼神。
小捕头压低声,又详细补充道:“县老爷另有私宅,没住在县衙,县衙后院没有旁人。道长住在左厢房,力士住在右厢房。力士的两名手下,住在右厢房隔壁的下人屋。县衙现在有八个衙役带刀值夜,都守在前院牢房,到后院需要一些时间。”
——
张叁与小捕头又说了几句闲话,夸赞他亲自值守城门、将城门守备做得十分周到,这便起身送小捕头出了门。
小捕头临走时又低声恳求道:“上官,县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