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年也笑了下：“好。”

他想着要挂电话了，但陈导这次太高兴，竟然没有挂电话，又跟他在电话那头说：“《暗礁》深海里的致命杀手，防不胜防，深不可测，汹涌暗流里你不知道下一步等着你的是什么，所以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信，我在看你试镜的时候就看中了你的眼神，你非常像我电影里的主人公，冷静、淡漠，心性强大，有一颗不屈不饶、坚信自己的心，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哪怕是死亡的那一刻，都是孤独的，半行眼泪都不会为自己流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陈导对他的主角报有满腔爱意，视为亲生儿子，所以司年知道他夸自己是爱屋及乌。

司年握着手机跟电话那头笑道：“陈导你现在这么夸我，难道忘了ng我多少次吗？是不是让我提醒下？”

陈导哈哈大笑，司年都能听见他拍大腿的声音，陈导有一会儿才把声音收好，跟他说：“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跳海的时候，你不能怪我逼你跳海15次，你那一场戏就是不对，非常僵硬，你要知道你的原身是人鱼，水底是你的故乡，哪怕你要装作正常人，也不应该恐惧下水。”

“在水中你应该如鱼得水才对。你看到海水应该是深切的怀念，而不是恐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司年没说话，陈导今晚太高兴，也不用司年说，他自己拍着腿说：“我还奇怪呢，你又不是不会游泳，我招募演员的时候就事先说过了，必须要会游泳的人，哪怕是冬天也需要给我跳水，我记得你当时试镜时不是下过泳池吗？泳装照还把一群小姑娘看脸红了来着。对不对？所以怎么当时就演的不对了呢？”

对，陈导说的都对。

司年眸色微微动了下，他原本是跟陈导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想起来了，还是想起他跳海的那段。那里确实是他演的不对。

因为他对水有着恐惧症，会游泳，救人也没有问题，但让他在跳水前调整心态演戏，他要克服很久。

当时没有说，是怕这场戏不是他的了，因为跳水的镜头少，他想他能克服的。

当时没说，现在就更不能说了。

都已经演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