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坦诚(4/4)
温涉走过去,把钢笔递到她面前:“是我连累你了。”
迟妍侧首看他。
知道他说的是因为他“指钢笔为录音笔”,害她有了这场无妄之灾。
她扯过自己的钢笔,姿态稍显愤然:“猫哭耗子假慈悲。”
“……虽然是有假慈悲的嫌疑,但今天好歹是我救了你。小妈不该对我稍微温柔些吗。”清冷的月光下,温涉眼眸笑意浅浅,带着一份戏谑。
救她?
救她的是他?
迟妍心里的情绪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但她现在更想知道一件事。
“你说,我和你是在一条船上,可今晚你做的,是和我一条船上的事吗?”她侧过身与他对视,情绪稍显激动,“你看似咄咄逼人地要温舒云向我道歉,但你、你小爷爷还有你的那些叔伯,都在帮温舒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我呢?只因是阿徵半路的妻子,就活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温涉嘴角勾起,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眼前的人身上看到她真正的情绪。
“要做一条船上的人,最重要的是对彼此坦诚。可小妈你……对我坦诚了吗。”
待看到她面露不解后,他继续道,“又或者说得直白些,你……真的是宁若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