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铎王朝]亚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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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们的旧情拉拢她,通过她拉拢尼德兰和德意志,至于布列塔尼,他们一直想要勒妮做他们的女公爵,如果弗朗索瓦又打了败仗他们可不会再被我们的把戏骗住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加强对勒妮的教育,告诉她她是法兰西而非布列塔尼的公主,她母亲的行为是错误的,是对法兰西的背叛,她必须忠诚于法兰西而对抗反抗的布列塔尼人。”她忽然像是凝聚起最后一丝气力,朝虚空中猛力发狠道,“布列塔尼想要勒妮,就把一个属于法兰西的勒妮送给他们!我看他们到时候还认不认这个忠诚于法兰西的女公爵!”

“好的,好的,我一定听从您的教导。”萨伏伊的露易丝早已泪流满面,而博热的安妮已经疲倦不堪,她眼皮也快合不上了,“我帮助过一些人,也伤害过一些人,在我死后,请将我葬在我父亲身边,我是父亲的女儿苏珊,苏珊不是个可以承担女继承人身份的女人,而夏尔也不是一个完全忠诚的人,他的才能反而是一种危险不要给他过高的职位,也不要对他过分打压,君主行使权力并不能仅仅依赖自己的爱好和喜怒”

“好的,夫人,我都听您的。”萨伏伊的露易丝不住地点头,博热的安妮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1516年10月,路易十一世之女,波旁公爵夫人博热的安妮去世,遵照她的意愿被隆重安葬于圣丹尼大教堂。尽管丧礼没有布列塔尼的安妮那么盛大,但弗朗索瓦一世和萨伏伊的露易丝的哀痛无疑更加真诚,克洛德王后走在送葬的人群中,因为跛足有些吃力,她尽可能地不流露出她的窘迫。

她身边,妹妹勒妮公主反而姿态更加坚定,她昂首挺胸,步履稳健,尽管她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我们的母亲也在这里吗?”在法兰西历代国王、王后和重要王室成员的墓前,勒妮公主好奇地张望道,“对,母亲也在这里,你的东北角就是她。”克洛德王后勉强笑道,“她正注视着我们。”

母亲正注视着她们吗?勒妮公主探出头,想要寻找母亲的陵墓,但教堂内的陵墓太多,即便克洛德王后指出了方位她也很难第一时间判断出母亲的位置,因此她只能悻悻地收回这个企图:“如果母亲在这里,她会怎样想呢?”

“大概,大概会恪守王后的身份为波旁公爵夫人哀悼吧。”克洛德王后犹疑道,她心知肚明布列塔尼的安妮和博热的安妮之间的深仇大恨,但她并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勒妮公主。

“也就是说,她并不是心甘情愿为波旁公爵夫人哀悼,那想必在她的葬礼上,波旁公爵夫人也不会真心哀悼吧?”勒妮公主若有所思道,克洛德王后心口一紧,害怕妹妹说出什么更加敏感的话,但勒妮公主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母亲身上,“所以,我们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她深爱着她的故乡,她因此受到了很多磨难,但她从未后悔过。”克洛德王后极快地道,“好了,勒妮,不要再好奇母亲的事了,今天是波旁公爵夫人的葬礼,我们应该为她哀悼。”

可即便您这样说,您也并不是很哀痛吧,至少不像弗朗索瓦一世和露易丝王太后一样哀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呢,这和母亲有关吗?她开始好奇,她母亲执着的是什么,给她带来磨难的又是什么,而作为母亲的女儿,她又该如何看待母亲呢?

凯瑟琳就要回来了,在和妻女分别一年余后,亚瑟终于收到凯瑟琳的来信,她在信中表示她已经处理好了西班牙的继承问题,等斐迪南二世的葬礼结束后,她和玛丽就会回到英格兰了。虽然西班牙继承风波的结局有些出乎意料,但也还算一个令各方都勉强满意的结果,英格兰不算压错了宝。

在凯瑟琳离开英格兰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忙着财政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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