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总在易感期

60-70(6/28)

半,辅以喝药休息,翌日一早,身上便再无滚烫热意。

就是喉间还有些发痒,偶尔窗缝有风拂过,便会忍不住咳嗽一阵。

他随手捏了冰梅片塞入嘴里,正打算再让鸣蝉去熬一副药过来,李公公却先一步带着几个宫人来了。

“季大人,皇上说冷翠阁太过清冷,不适合养病,让您换个地方住。”说着,他一挥手中的拂尘,对着宫人们道,“去帮季大人收拾一下吧。”

鸣蝉倒是高兴,但孙国辅交代过这几日季冠灼不能见风,她忍不住对李公公道:“李总管,季大人昨日才发过一轮烧,今日方才好些,再吹风,怕是又要难受,不知李公公可有法子?”

“放心。”李公公得意道,“咱家自有办法。”

季冠灼房中之物不多,除却师从烨赏赐给他的东西以外,余下的只剩他在宫外时买的。

也就一个小包袱,两三册书。

除此之外,便只有那一箱抑制剂了。

待到房中的东西都被收拾好,一一搬走。

季冠灼这才起身,准备和李公公一起去往新的居所。

只是还未走到门前,李公公突然示意了一番。

几个捧着被衾的宫人走到季冠灼身前,忽的一下张开手中被衾。

四个人一人一边,将季冠灼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被衾下长及地,宫人们举起之时,还不往交叠一块,生怕寒风刮着季冠灼半点。

季冠灼:……

倒也不必如此。

第63章 遇刺

一路行至新居, 季冠灼额上汗水都已冒出。

待到他踏入殿门,李公公便迅速把殿门关上。

宫人们这才收了神通,将被衾叠好, 收在手中。

椒房殿和冷翠阁自是不同,地龙使得殿内温度本就比外面高上一些,屋中又燃着炭盆,倒是感受不到一点冷意。

李公公昂首挺胸,志得意满道:“季大人, 如何?”

“李总管实在冰雪聪明。”季冠灼擦了擦额上汗水,转头打量着这间屋子。

此屋比之冷翠阁中屋子, 的确大上不少。

中间迎门放置着一张宽大的坐椅, 形似软塌, 两侧放着坐椅。

左侧坐椅背后搁置着两盆花树,花树之后是博古架等物。

中间置着一张桌案,桌案旁还摆着低矮的书架。文书几乎都搁置在其上。空出的地方摆着笔墨纸砚等物。

右侧坐椅背后搁置着一块雕花落地屏风,屏风后应当便是住的地方。

粗粗扫过一眼, 季冠灼便觉得此宫殿略微有些眼熟。

不过后世宫殿布局多有调换,他也没多想,只是有些疲惫地抬抬手道:“多谢李公公费心。”

李公公还施一礼:“季大人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才不枉费皇上一片心。”

椒房殿都腾出来给季冠灼住, 这跟把季冠灼封妃有什么区别?

他冷冷地把拂尘往旁边一甩, 带着宫人离开了。

季冠灼头顶缓缓地冒出一个问号。

还有两个宫人被李公公留在此处, 都是年纪尚小的宫仆。

新朝建立之后,师梦平认为“净身”一事太过残忍, 便就此废弃太监。

宫中就此只剩宫女和宫仆,除了李公公这个前朝留下的“异类”。

昨日之事, 也叫师从烨知道,季冠灼许是不好意思让鸣蝉伺候。

可他既然身子羸弱,自是需得人在跟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