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死的夫君回来了

4、鬼新郎(4/4)

中轰鸣一声,彻底懵了。

如何渡?

她听过的鬼故事,看过的画本子里,只有妖邪“吸食阳气”,只消靠近些,那些妖魔鬼怪直接吸就行,这“渡”又要如何渡法?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这荒谬绝伦的要求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冰凉湿冷的双唇,已经不容分说地、重重地覆压了下来。

“唔——”云雀惊恐的呜咽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身体绝望的、无声的震颤。

啊——救命!!!

刺骨寒意啮透四肢,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云雀的所有意识。

她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及发出,眼前一黑,整个人脱力,软倒下去。

那双苍白冰凉的手,在她彻底瘫软前,下意识地捞住了她的腰身。

混乱,戛然而止。

新房陷入死寂。

莹白如玉的长指探入云雀微敞的衣襟,勾出一段褪色的旧红绳。绳下悬着半枚玉佩,原是双鱼咬尾的玉环,如今只剩一半。

指节微蜷,将残玉托于掌心,缓缓收紧。尚余体温的玉石硌入肌理,良久,指骨才一寸寸松开。

修长的指复又游移而上,抚过云雀颈侧、下颌,留恋般游走于唇瓣、鼻尖、眼睫,抚平她依旧微蹙的眉心……

忽地,指尖悬停,定在她发间那支染血的忍冬木簪上。

双指拈出木簪,阖入掌心。下一瞬——

“咔嚓!”一声脆裂的清响,指间木簪应声而断。

森哑的嗓音沉沉割开凝滞的空气:

“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