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6/34)
荆梨心乱如麻,心跳重如擂鼓,咚咚咚地吵得耳朵疼,她干脆伸手捂住耳朵,可指尖擦过右边耳垂的瞬间,细密微不可察的疼痛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掀开被子爬下床,来到洗手间的镜子前,从里面瞥见自己耳垂上不知何时冒出一处无比暧昧的齿痕。
荆梨愣了好久,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耳垂,心跳生生漏了一拍,酥麻席卷整个胸口。
耳垂因为充血而变红发肿,像突然有了生命一般,胀胀地跳动。
她不自觉轻触那个痕迹,等反应过来时脸红得比耳朵更甚。
变态
她在心里暗骂
眼不见为净,荆梨拧开水龙头,接了捧水洒在镜子上,水珠挂在光滑的镜面,随后往下滴落,留下蜿蜒的水渍,扭曲了她的模样,可掩盖不住她羞赧的青涩。
第75章 旧疾 “还在哄。”
Chapter 75
从公寓楼出来, 夏夜闷热的空气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毛孔。
夜已深,顾北却不想回家。
那个房子里空无一人,没人等他,空荡得令他心慌。
他抬头望向五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个不容置疑的吻, 眸色瞬间深沉。
亲密接触, 是他能想到的, 可以最有效打破屏障的方法。
他得让荆梨感受到,自己对她浓烈的冲动和欲望。
是男人面对自己心仪的异性时, 所产生的那种。
长达十余年的兄妹关系是对他们二人的诅咒, 两年前,他被紧紧束缚其中,无法自拔。
可直到他在国外与死神擦肩而过,他才惊觉……如果和失去荆梨相比,一切的顾虑和流言蜚语都不再重要。
所以哪怕现在荆梨打他骂他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跪下任她处置。
只要她能消气, 回到他身边。
收回视线,顾北垂眸长叹一口气, 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四周蝉鸣不断, 一如十一年前, 他将荆梨带回顾卫朝家的那一晚。
两人像没人要的流浪动物,在逼仄简陋的杂物间内抱团取暖。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没人爱,习惯了没有未来,麻木地活着。
直到他包住荆梨温软的小手。
女孩细弱颤抖的鼻息喷洒在他手背,伴随着滚烫的眼泪。
那个瞬间,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原来,他也可以成为另一个人的避风港。
他不能没有荆梨。
一辈子,永远,都不能-
一小时后,萧骁推开酒吧包厢大门,瞧见已经喝得醉眼迷离的顾北。
萧骁一屁股坐到男人对面,笑道:“大半夜喊我出来喝酒,你小子这两年在国外憋坏了吧。”
顾北但笑不语,将手边的酒瓶往前推了推。
萧骁伸手拿过,给自己倒了半杯:“昨天回来的?”
顾北:“昨晚八点飞机落的地。”
“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连声招呼也不打,我好提前去机场接你啊。”
顾北揉了揉皱伏的眉心,呼吸随着血液中酒精的浓重增高而愈发粗重,解释道:“一期项目超额完成,我就没跟大部队一起,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谁也没告诉。”
“黑了,也壮了,更有男人味了。”萧骁将男人仔细打量,诚恳道。
顾北抿唇轻笑:“你倒是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