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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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至少这一招管用。”

“常欢救你,不过是出于心善,若让他发现你在欺骗他,定会恨你一辈子!”

“嗬,你今日也看听见了,欢欢是爱我的,反倒是你——曾经百般糟践他的情,如今又可怜兮兮地求他的心,梁誉,你比我更下作。”

梁誉怒极,将内力倾注于剑身,于黑暗中凝准对方的空门,笔直地刺了过去:“顾明鹤,你一日不死,常欢体内的同心草就一日不解,抛弃晚晚的仇恨也一日不得报。今晚,我必杀你!”

剑势如虹,悍然袭来。

正这时,院中忽现一豆火光,顾明鹤分了分神,听出这是楚常欢的脚步,遂收敛内力,微一侧身,躲过这致命的一剑。

但右臂却被划了条豁口,鲜血如柱倾泻!

房门并未锁上,楚常欢提着一盏灯笼走将过来,刚行至门口,就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疾步走近,提灯一瞧,梁誉手握一柄染血的长剑,阴恻恻地盯着顾明鹤,而顾明鹤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捂着血淋淋的右臂倚靠在床柱上。

梁誉一心想要顾明鹤的命,竟未察觉出有人靠近,直到屋内被灯笼照亮,他才回过神来。

愕然转身,便见楚常欢披着氅衣立于门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这场闹剧。

梁誉提着淌血的剑朝他走近:“常欢,你怎么过来了?”

楚常欢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梁誉赫然止步,把剑扔在一旁,“常欢,你听我解释,顾明鹤他康健如初,并未受寒,方才甚至与我过了数招,若非我全力以赴,恐怕早已被他打伤!他费尽心思想要留下来,你断不可再被他欺骗。”

顾明鹤呻-吟一声,身子缓缓滑倒在地,血迹自指缝里溢出,分外可怖。

他看向楚常欢,虚弱地笑了笑:“欢欢,我没事,不用担心。”

梁誉铁青着脸,恨不能撕碎他的面具!

顾明鹤闭了闭眼,转而对梁誉道:“梁王殿下,既然你这么恨我、想要我死,那就快些动手,给我个痛快,如此一来,欢欢体内的同心草也能得解,算是皆大欢喜。”

梁誉恨得双目通红,额间青筋暴起:“顾明鹤,你真让人恶心!”

顾明鹤不再言语,捂住伤口的手在剧烈颤抖。

楚常欢复又步入屋内,将灯笼放在他的身侧,视线落在那片血迹上,呼吸蓦地一滞。

“家里备了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你等等,我去取来。”话毕,楚常欢提着灯笼返回房间,路过梁誉时,竟被对方扣住了手腕。

梁誉拧眉道:“常欢,莫要被他欺骗了。”

楚常欢淡漠地道:“王爷,放手。”

梁誉心口拔凉:“常欢,我……”

楚常欢挣脱手腕,一径离去。

待灯影消失,客房重归黑暗后,顾明鹤适才出声:“梁誉,你输了。”

第62章

楚常欢手握纱布和止血药重返客房, 替顾明鹤小心翼翼做了包扎。

顾明鹤温柔地望着他,嘴里说道:“欢欢,给你添麻烦了。”

梁誉沉着脸站在一旁, 双目红得淬血。

此人真是无耻至极, 前脚与他斗狠,这会儿就变成了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

可楚常欢却没有回应,处理好伤口后,便提着灯笼走出客房,径自返回寝室。

桌上的油灯昏黄清浅,映照出两张沉凝的脸。

渐渐的,梁誉的嘴角浮出一抹浅笑:“常欢待你,也不过如此。”说罢便离开了, 未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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