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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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见怪不怪,忙将食盒转交与王妃,躬身退下。

楚常欢提着黄梨木食盒走进东苑,推开客房门,迈步入内。

顾明鹤正试图下床,甫一见他,登时缩回了脚,微笑道:“欢欢,你来了。”

楚常欢将食盒置放在床旁的案几上:“大夫令你静养,莫要随意起身,你为何不听?”

“在床上趴了数日,委实难受。”顾明鹤道,“我身强体壮,伤口已结痂,不日即可痊愈,起身坐一坐也无妨。”

楚常欢不与他争辩,于是揭开盒盖,从食盒内取出热粥与酱牛肉,道:“先吃饭。”

顾明鹤静坐在床头,没有动手。楚常欢对此习以为常,不露声色地夹了两片酱牛肉放入碗内,与清粥搅在一块儿喂给他。

止一宿未见,楚常欢已是容光焕发、精神奕奕,蜕去满身死气后,又变得明丽动人了。

毋庸置疑,是梁誉替他解了瘾。

两人昨日大抵是厮混得太久了,以至于他的眼尾处还残余了几丝被过度疼爱的媚意。

顾明鹤温温吞吞嚼着酱牛肉,瞬也不瞬地凝注着曾经的发妻。

遽然,垂泻在楚常欢肩头的乌发随他舀粥的动作而微微漾开,顾明鹤瞥见他颈侧有一道颇为瞩目的鲜红齿印,即使藏得极深,可还是不小心显露出来了。

本该柔润如暖玉的目光,在这一刻蓦然变得阴冷。

“贱人!”

顾明鹤怒火中烧,不禁脱口而出。

楚常欢满目错愕,惶惑地看向他:“什么?”

瞬息间,顾明鹤的神色已重归平静,解释道:“我没有说你。”

——梁誉那个贱人,简直是一条标记领地的狗!

顾明鹤气得胸口胀痛,连眼眶也不自禁泛红。

楚常欢瞥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把酱牛肉悉数夹入热粥里,慢条斯理地搅弄着,拌匀后,又一勺一勺喂给了他。

两人自幼相识,做了十来年的挚友,后来结为夫妻,更是亲密无间,不成想今时今日,已是相顾无言。

顾明鹤味同嚼蜡,食难下咽,不顾后背的伤痛豁然抬臂,抚上那道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咬痕。

楚常欢惊诧起身,捂住脖子道:“你做什么?”

顾明鹤皱眉问道:“疼吗?”

楚常欢怔了一瞬,旋即摇头。

顾明鹤绷紧下颌线,强自挤出一抹笑意,却什么话也没说。

两日后,河西战火重燃。

萎靡不振的天都王大军因王廷补给的辎重而重振旗鼓,守住了卓啰城这座防线。

野利良祺用兵如神,能在粮草短缺的情况下与邺军斡旋数日,已非常人所能及,现如今有了支援,反守为攻不在话下。

此前进攻卓啰城时,前线每天捷报频传,可眼下,驻军府已有好些日子没收到来信了。

这日正午,楚常欢哄孩子入睡后,欲往市集走一遭,然而尚未来得及戴上帷帽,就见梁安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拱手道:“属下见过王妃。”语落,当即谈及正事,“有密信传来,言陛下已离开汴京,正赶赴兰州。”

楚常欢神色微变,愣怔片刻后方道:“陛下来兰州作甚?”

梁安道:“此前王爷命属下送了一封密函回京,交给了丞相寇洪,事关顾郎君平夏城一役的清白,陛下此行极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

密函?

梁誉此举,莫非是想替顾明鹤平冤昭雪?

可他俩互为仇敌,不睦已久,每每见面都恨不能咬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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